放心!”
毛账房一听,脸板了起来,手里鞭子“啪”一抽,
“怎么个回事,昨日还操练了一遍,又忘了,一点不齐呀!
再来,再来!”
“知道了!”众人又一起应了一声,勉强算齐整。
毛帐房满意了,眼里虎虎地盯着,
“咱们务必要办好咯!
若耽误了祁家与牧家的事,可别怪我饶不了你们。”
“是!”众人又应着。
“啪!”他又甩一鞭子,
“提前告诉你们,
此去河东道既然是赈灾,路上必不好走!
大家不要怕苦,只要事做得好,赏银只多不会少!
而且,一路上酒肉管够!”
“啪!”又甩一鞭子,
“大家把力气都使出来。谁要是偷奸耍滑,莫怪我不讲情面!”
“是!”众人又应着。
方后来一看,哟,这回整齐多了!毛账房这点还可以,他管起别人,比管他自己好使!
那就走吧!
方后来才动一脚,
半空又抽了一鞭子“啪!”,吓方后来一跳,
毛账房没马上动身的意思,抖着马鞭,继续吼,
“咱们这次马队,十人为一什。
每什有一个什头……哎哟哎哟,疼……”
程同颌正一把搭住他的胳膊,用力一掐,低声问:
“你咋那么多话呢?
这些话昨日不都说几遍了?”
毛账房刚刚挺起了胸膛,顿时缩回去了,讪讪笑着:
“我这不是帮袁公子……再训一遍话吗?
怕他们不服袁公子管教……”
程同颌一脚踢在他屁股上:“你少装腔作势,走走走,城外还有人等着呢。”
*
马队出发,得绕开了城中主道,寻僻静路上走,
但这一百多人,还是引起了不少人的瞩目。
程同颌既然已经安排好,就没有跟过来,
只有毛账房与方后来,在队伍前面骑马领着。
毛账房走了一程,眼见着离的铺子越来越远,程同颌已经看不到了,赶紧回头,手里用力又是一鞭子,
“啪!”
“对了!大家快看检查一下,咱家皇商的旗子绑紧了没?别坠了咱家气势!”
“紧了,紧了!”众人赶紧回答。
毛账房满意点点头,手提马鞭往前一指,气势如虹:
“兄弟们,走!
祁伯爷回来看咱这趟差办得好,少不了要奖赏的!
等我升了侯府总账房,到时候,绝不会亏待兄弟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