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道辅立刻稽,“贫道在此恭候。”
方后来与方丈一前一后,走进院子。
路过匾额下面,方后来抬头看着,
忽然觉着手有点痒,有心伸出一根手指,想学着陆道辅也来指一下,看看效果。
慧秀方丈头也不回,笑道,“公子好奇,但指无妨。但你境界太低,怕是触动不了!”
方后来讪讪笑着,把手指头缩回去,“那我……就不丢这个脸了!”
在禅室落座,沙弥奉上清茶,又退出去。
“今日请袁公子来,倒是有个重要的事相商。”
来了!方后来心里打鼓,和尚不会是……反悔给钱吧?
他故作镇定,温和地龇牙微笑,“方丈请讲。”
方丈抬手请茶,“我观小友骨骼清奇
方后来噗嗤,压下一口茶,抬头,“啥…我也清奇……?
方丈认真点头,是!袁公子若肯皈依我佛,日后必有大机缘,……肉身成佛也未可知啊。”
方后来手里茶盏抖了抖,目瞪口呆,
“不不是吧,
方丈你喊我来,是让我当和尚?
之前咱不是说过了吗?我不可能当和尚的!
慧秀方丈热忱的眼里,带着万分诚恳,
“此一时彼一时,山上出现的大神通,小友还不清楚么?
小友肯定与我佛有缘!请小友过来,就是为了此事。
事关重大!好好考虑?”
方后来把头摆起来,“不用不用考虑,此事万无可能。”
他心里哭笑不得,我都已经打算给你银子打九折,结果跟我说这个。
方后来赶紧又故技重施,撇开话题,“方丈师傅,上次提到的三百万两白银
不知准备的如何了?”
慧秀方丈诧异看他,”这事早已说好,就按之前的办妥便是!难道说小友信不过我北禅寺?”
方后来心里大定了,打个哈哈,“啊,哈哈,那自然是信得过的。只是想再确认一番而已。”
“小友勿急,此事本已经在着手准备。
只是河东道目前水患严重。北蝉寺作为大邑圣教,不能坐视不理。
已经抽调了一部分僧人,去沿途帮着赈灾。
恰好,这些僧人多是北蝉寺的资深僧匠,浇筑铁佛,贴金身的也正是他们。
明心明台信中提及,往铁佛内灌注金水的事,也得由他们操办才万无一失。
小友不必担心,他们很快便回来,继续操办此事,来得及。”
方后来只好点点头。
“送金佛去平川,与施主皈依我佛,这二事一比较,老衲倒是觉得小友皈依我佛,似乎更为紧要。”
重要什么啊……,方后来暗暗叫苦,早知道不上山帮你,结果还被你盯上了!
没办法,方后来继续打岔,“听闻方丈。如今已经踏入天罡。可喜可贺。”
方丈其实心中挺高兴,合十,
“老衲也没想过,今生还有机会入天罡。
袁施主还记得吧,老衲说过,这是假天罡。唯有在大邑都附近,才能全力施展。我若出了大邑京畿范围,功法威力便会大减。
这便是,占了鹿蜀灵尊温养之地的便利,以北蝉寺为依靠,悟出内心退步禅意,而后才有此功力。”
”方丈过谦了!“方后来很有些羡慕,”早就听闻,所谓温养之地,乃汇聚天地灵气,可滋养出大神通灵兽所在。确实非同一般!
方丈能得此机缘,好让人羡慕!“
方丈摆摆手,叹息,“老衲从温养之地,获得这机缘不值一提!
但可惜了,当年鹿蜀灵尊遵从楚先皇号令,外出征战,以至于带伤在外停留时间太久。法力损耗过甚,赶不回温养之地疗伤,从而陨落。可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