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蝉寺远比施主想得博大精深!”慧秀一声佛号,“阿弥陀佛,老衲多谢施主挂念。”
灰头土脸的陆道辅,惊魂不定地站得老远,看他们说话。
方丈往他那里,走了两步,“那边道长,可是太清宗的弟子!为何要出手扰动老衲禅意?”
方后来先开口,“方丈师傅莫要误会。他是太清宗岚掌教座下高徒,特意来拜会方丈的!他这个人只知道看书,并没有什么武者境界,扰乱一事,怕是另有蹊跷!”
“原来是岚掌教弟子……”方丈微笑,“但他没有真力,怎能触动我亲笔写的,蕴含几分天罡禅意的匾额?
“退步”二字,与护山大阵有些勾连,袁施主自然懂得。
不动境者有施展手段,匾额便能用我天罡威力压他。
既然不是你做的,那只能是他方丈看了看陆道辅,我见他似乎没有真力,这倒是一件有趣的事。”
“我干啥了?“陆道辅远远地,糊里糊涂问。
方后来大声道,“你失礼了,方丈墨宝镇压在门前,你耍了什么小花样,被现了”
陆道辅感觉四周恢复正常,于是赶紧上前来,稽,
“刚刚真是我弄出来的嘛?
失礼了,失礼了,方丈莫怪!
贫道并非有意,实在不知做了什么,才引这……这……”
他那样子,就是完全不知道什么情况,但先道个歉,以示尊重,但不是我做的,我不能认嘛。
方丈笑笑,“老衲定然没有冤枉你,我家小沙弥不在,如果还有其他第三人,老衲应该感觉得到。”
方后来确实也不知道咋回事,犹豫了一下帮腔:“方丈师傅,其实,我也没看出来!
陆道长应该没做什么出格的事,
他刚刚走到这门口,跟我说这匾额有些古怪。
然后便有了刚刚的情形。
不会是故意的”
慧秀方丈咧嘴想笑一下,只是两腮松弛赘肉太多,连带那笑容都有些分辨不出来,
”陆道长莫急,袁公子也莫急。我只是好奇问一问,真并非有意责怪。
但不知这位陆道友,修的是太清何种法门。
我觉得他气息不稳,隐隐感觉故意隐藏搬山境的功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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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后来一惊,方丈应该不会说谎,他又转头看看陆道辅,莫非这家伙装傻充楞,扮猪吃老虎,另有图谋?
方丈继续问,“陆道长,可否再演示一番刚刚的情形?”
陆道辅刚才滚了一地,现在浑身上下虽然拍过了尘土,但还是颇为狼狈。
他拉了拉道袍,局促地摆手,“我真不是搬山境,怎么演示触动禅意啊!”
方丈还是微笑,“老衲并无计较之意,只是觉着,以你如今三十出头的年纪,真入了搬山,那必定是太清宗中的佼佼者。
老衲与你相仿年纪入的搬山境,又在搬山境蹉跎多年,最后一路掉下来。
如今见了一个年轻的搬山境,犹如见到当年自己初入搬山的样子,所以一时兴起,想问问陆道长,你到底比老衲入境早,还是迟?
还有你这搬山境的气息,与我大不相同,时有时无。
才疑心,是故意隐匿修为,还是修炼过特殊法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