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个蛋糕的功夫,竟然已经醉了。
“这么快?”郁清时看了眼桌上只被喝了一口的红酒,惊讶道。
“清时?你叫我吗?”江沅仰着脸,乖乖询问。
她眸光澄澈,因为热,眼眸蒸出一层水汽,漆黑的瞳仁雾蒙,看得人想欺负。
“对,我叫你。”
知道对方喝醉后乖巧地不行,郁清时一手捧着蛋糕,另一只手勾住江沅的脖颈,无比自然地坐进怀里。
她启唇下令:“搂紧我。”
听到声音,江沅愣了愣,虽然思维迟缓,却还是下意识箍紧了手臂。
屋里开着暖气,二人穿得单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心跳怦怦,打乱了呼吸的节奏。
“我是想问你,”郁清时将蛋糕抬起来,“沅沅要——先吃蛋糕?还是继续喝红酒?还是……”
她欠身凑近,声音轻柔暧昧,吐气芳香好闻:“吃我?”
耳边的热气带来一阵痒意,江沅情不自禁缩起脖子。
大脑转动迟缓,她明白意思后赶忙摇头:“不不行。”
她口齿不清,声音含糊着:“……不能吃清时。”
“为什么?”郁清时好奇,循循善诱道。
“狗、狗不能咬人。”眼皮沉重,江沅眨眨眼,嘴里认真:“小狗不能咬人的……”
“噗哈哈哈哈。”郁清时被逗笑,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答案。
她笑得花枝乱颤,顺着埋进了江沅怀里。
搞不懂情况,江沅表情懵然,却还是跟着傻笑起来。
两人全然忘记了手里拿着的东西。
她们身体紧挨,蛋糕被直挺挺地糊在衣服上。
起身退开时,郁清时才注意到身上粘连的蛋糕。
她勾起唇,抬眼询问:“沅沅想吃蛋糕吗?”
“想。”江沅呆呆点头,顺着人。
“好,那你来吃蛋糕吧。”
‘你’的读音被咬重,郁清时抱着人,手上用力,她们一起倒进了沙发里。
江沅撑起手,将人圈进怀里,疑惑道:“这样子?怎么吃蛋糕啊?”
手指沾染奶油,郁清时抬手抹在红唇上。
细腻的奶油顺着脖子绵延而下,一直涂到锁骨。
她睫羽颤动,“吃吧。”
大脑混沌不清,各种想法如同丝丝细线,解不开,最后被团成了毛线球。
醉了之后,江沅的思维僵直,变成了下令执行的一根筋。
她迷糊着,读不明白这些毛线球。
但江沅知道——对面是郁清时。
她要乖。
所以清时让做什么,她就要做什么。
于是,江沅顺从地垂下头,一口咬上了眼前的唇。
柔软袭来,其余的一切全都由本能接管。
唇齿炙热,舌尖纠缠起来,舔舐过的地方全部泛起一阵酥麻。
奶油的甜香漫起来,溢在两唇之间,随着津液吞咽。
鼻尖缓慢交错,两人离开一分,又拉扯着吮吸到一起。
此时,江沅的思维模式单一木讷。
她只知道要听话,要吃蛋糕,要跟着奶油走。
奶油还在,身上的动作便不能停下。
所以,她吃完嘴里的奶油,就抽开唇齿,向下舔。弄起来。
舌尖掠过下巴,黏腻的亲吻啄到了喉咙,她齿间含住。
郁清时喘着粗气,伸手拽住了江沅的发根,嘤咛道:“别、别咬。”
牙齿正磨着软肉,听到指令后江沅立马松了口。
担心被主人凶,她又讨好地舔了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