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二人回来,秦依婷立马凑了上来,“大早上你们两个干嘛去了?急死我了。”
江沅将报告折起来塞进包里,她语意模糊:“出去了一趟,怎么了?”
“郁清时她姐姐,不让她出国。”拍摄机器关着,秦依婷说话也不避讳什么,“怎么办啊,直播间我都宣布了,现在说你们不去,这不是打我的脸吗?”
秦依婷愁眉苦脸地望向郁清时,这是她唯一的希望。
她双手合十:“为什么不让你出去啊?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郁清时思忖:“要是以往,估计就没有了。”
“以往?”秦依婷眼前一亮,“那现在呢?还能周旋一下?”
“勉强吧,你去给她打个电话,就跟她说吕医生发现了点新东西。”
“医生?你又生病了?”秦依婷神经紧张,她的视线立马扫描起郁清时,“怎么回事啊?”
“老毛病了,没什么大碍。”郁清时牵着江沅的手,躲开人就往前走。
两人跟她错开,秦依婷扭过头,看向越走越快的人,高声询问:“这样就行了吗?那我打电话了?”
远处的郁清时伸直手摆了摆,示意她随便。
这一边。
郁清时拉着江沅‘噔噔噔’地上了楼。
江沅也没搞懂为什么她这么急,疑惑:“怎么了清时?”
郁清时没回复。
她把挎包挂在衣架,顺便用毛巾将录播的镜头盖上了。
江沅愣愣地看着,心里莫名生出一丝紧张来。
“怎么了?”郁清时哼笑一声,她回过身正对着江沅。
微风抚来,掀起白色飘逸的窗帘,只能看到朦胧的人影。
郁清时脚尖调转,她一步步靠近,轻声:“当然是……治病啊。”
江沅内心震撼,喉咙不自觉向下滚动:“治治病?”
“对啊,你忘了吕医生说的话了吗?”
两人慢慢移动着,一人向前压,一人跟着后退,步步压榨着剩余的空间。
终于。
江沅脚跟抵到了床边,再也无处可逃了。
她强撑着:“清时,脱敏、脱敏好像没有用……”
“是吗?”郁清时停在原地。
还没等江沅松一口气,下一句接踵而来。
“可是这不是脱敏,这是医嘱。”
“……”江沅一噎。
她目光怯怯地瞥了眼窗外:“但、但现在是白天。”
“白日宣淫啊……你不喜欢吗?”郁清时勾起一点唇角,她伸出食指。
指节白皙粉润,慢慢点在江沅心口,轻轻使力一推。
江沅浑身发软,直接向后倒去,跌进了大床里。
床体上下抖动,毫无保留地包容了这一切。
“清清时,这这这这不行的。”江沅结结巴巴,她睫羽颤抖,话语都连不成句。
“哪里不行,不是亲过吗?”
“啊?亲?”江沅愣住了。
亲、亲吗?她还以为是……
“那你以为是什么?”郁清时弯起眼睛,启唇调笑:“坏沅沅。”
江沅蹭的一下羞红了脸,“我、我没以为是什么。”
奈何不太会撒谎,她只能梗着通红的脖子,睁起眼睛反驳,目光半点不敢移开了。
现在骗人眼睛倒是不乱瞟了,开始瞪人了。
“又瞪我。”郁清时屈膝跪在两侧,整个人跨坐在江沅身上。
身上重量压下来,温软馨香一瞬到了怀里。
江沅惊慌失措,她手都不知道往哪里放,“清时?你?你这是做什么?”
“你先下去。”
郁清时眯起眼:“为什么要下去,你不喜欢这样接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