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黏人。”郁清时弯着眼睛评价。
“……”听起来不是什么好词,江沅悄无声息地攥紧了衣袖。
“难道我给你下蛊了?一大早上就在这里等我。”
下蛊也不像好词。
江沅乖乖摇头,一本正经:“没有,清时没有下蛊。”
郁清时被她的表情逗笑,她歪倒进江沅的怀里,“那沅沅肯定给我下蛊了。”
“不然我怎么这么黏人,才分离半天我就受不了了。”
“……”江沅后知后觉地红了脸,她还以为黏人要改呢。
两人坐在桌前。
保温盒打开,流沙包、叉烧包、虾饺露出来,在两个瓷盘之间格格不入。
郁清时吃过饭,在旁边玩着江沅的左手。
江沅丝毫不管自己炒的菜,她筷子不停,一直落在保温盒里。
流沙爆浆,入口即化,留下浓浓的奶香味。
味道却极其熟悉,江沅齿间停住。
口中甜香的气息相似,是刚刚郁清时嘴角的味道。
她瞥了眼旁边,默默咽了下去。
几秒的停顿,惹得郁清时注意,她疑惑:“怎么了?”
“没、没怎么。”
江沅转移话题:“清时昨晚没有好好吹头发。”
她个子高,从郁清时出车里就盯上了对方的发顶。
话语用的陈述句,身为郁清时头发的护理员,她怎么可能看不出来。
郁清时心虚地捏了捏手里的指尖,小声:“昨天真的太晚了。”
“护发精油是不是也没擦?”
“……嗯。”
江沅无奈,拿她没办法:“一会我抹一下。”
“谢谢沅沅。”郁清时立马应下,笑得开心。
一句话从上方传来,打断了两人温馨的氛围。
“你们两个?起这么早?”秦依婷打着哈欠,从楼梯上一步步走下来。
“睡不着了。”两人异口同声。
“……”大早上的,秦依婷都无语清醒了。
她坐到离两人最远的位置上,“狗粮都吃了,饭也给我吃一口吧。”
“我昨天晚上没吃饭,饿死了。”
江沅不舍得保温盒里的,她将自己炒的菜推了出去。
询问道:“怎么没吃?”
“害,中午积食了。”秦依婷夹口菜塞进嘴里,一脸享受地嚼了起来。
江沅沉默住了,没再开口。
她不敢相信成年人也有人能积食。
郁清时一滞,她想起昨天的电话,保险起见还是再问一句:“你真的不和我姐去参加B市的宴会吗?”
“宴会?”嘴里含着吃的,秦依婷口齿不清,“什么宴会?”
郁清时娓娓道来:“顾家Alpha筹备的邮轮晚宴,估计也是个变相的相亲会,邀请了我姐。”
“顾家的Alpha?”秦依婷警惕起来,“我陪着她,我肯定要去的啊。”
郁清时:“我姐本来想邀请你来着。”
“本来??什么叫本来???”秦依婷终于抓住了关键,追问:“那现在呢???”
“她说要找其他人。”
“什么!!为什么???”客厅里哀嚎声回荡,秦依婷几乎尖叫,满是不解,“谁?!谁把我顶掉了!”
“不是你自己说的吗?”郁清时回忆着,原封不动地叙述:“‘我想听她跟我讲这些。’”
“砰!!!”
秦依婷再也忍不住了,她拍案而起,饭也顾不得吃了,赶紧冲上楼。
声音愈来愈远,到最后只剩下一点染着哭声的音节,听着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