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声响,库丝可微微直起身子,轻轻摇了摇头,神色平淡。
“没啦,就是身体有些不舒服。。。啊,就、就是那个来了呢,哈哈哈。。。”
她笑得有些牵强,语气透着几分微妙的局促。
天起一直有在记录小队里所有女性成员的生理周期,并且事先征得过所有人的同意。
这般考量,只为合理安排褪色天马的值班任务,避开众人的特殊时期,妥善统筹各项事务。
所以。。。库丝可只是在随便找借口罢了。
“我有问过的吧。。。这周正好避开了大家的周期,包括你的,才选择这周来度假的啊。”
库丝可愣了一下,眼底的慌乱藏也藏不住。
她尴尬的挠了挠头,抬手摘下脸上的墨镜,扯出一抹无奈又窘迫的笑容。
“虽然无法看透人心,但天起你很聪明。。。的确没办法敷衍过去的说~”
墨镜之下,是略微泛红的眼角。
天起心中隐约猜到了方才发生的一切。
他深吸一口气,默默在躺椅旁的空位坐了下来。
“怎么了?刚才塞拉说有感应到你。。。是。。。看到了我和塞拉在礁石后。。。?”
听到他的提问,库丝可浑身一僵,长长的睫毛轻轻垂下,脑袋低俯,细碎的呢喃轻得几乎听不见。
“还是,被发现了呢。。。”
她轻轻点了点头,几秒后又猛的抬起头,强行压下眼底的落寞,努力撑起一副若无其事的乖巧模样。
“就、就是,你们毕竟是情侣嘛~那种事情也是正常的说~
我也是察觉后就立刻走掉了啦。。。真的什么都没看到,也没有听到太多。。。”
“但对你来说,那种事情完全不正常吧。。。”
天起轻轻打断她温柔的掩饰,语气笃定又心疼。
“是不是又让你想起以前的事了?”
一句话,精准击溃了库丝可所有的伪装。
她瞳孔一颤,所有逞强的笑意瞬间碎裂,再也撑不住平静的模样。
整个人猛的蜷缩起来,双臂紧紧环住双腿,将下巴抵在膝盖上,眼底翻涌着迷茫、痛苦与深深的无助,脆弱得不堪一击。
“我。。。想象不到的说。”
她将大半张脸埋进膝间,声音闷闷的,带着压抑的哽咽。
“那种事。。。为什么会让人觉得开心呢。。。上次在车上的时候,最开始我。。。明明是有一点点感受到,喜悦的。。。可到了后面,越来越恐惧。。。最后就。。。”
细碎的哭声藏在嗓音里,她蜷缩的身子微微发颤,继续低声倾诉着积压在心底的阴霾。
“我一直以为。。。被拉拉和大家治愈了的说,已经。。。没关系了呢。
可现在才发现,这一切都只是自欺欺人。。。直到和天起你。。。再次要做那样的事情时才发现。。。。。。已经被玩坏了呢。。。”
库丝可缓缓将手按在了自己的胸口上。
“被那些人毁掉的地方,已经。。。无法修复了呢。。。”
库丝可单薄的肩头微微发颤,压抑到极致的情绪堵在胸口,最终只化作一声极轻、带着苦涩沙哑的自嘲苦笑。
“呵呵。。。所以。。。我说我是情妇。。。但结果,连情妇都当不好的啦。。。”
刺骨的酸涩瞬间席卷天起的心底,像是被钝刀反复碾磨,阵阵刀割般的痛楚蔓延开来。
他一时竟手足无措,找不到合适的话语安慰。
可他无比清楚,绝不能再让库丝可困在过往的阴影里自我内耗、反复煎熬了。
沉吟片刻,天起放缓了语气,轻声提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