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是被她视为丑事被人撞见,但与裕太妃来说,有身孕一事,仍旧是上天与她的赏赐,即是赏赐,岂可在被收走。
更何况,如今这半截身子入了土的年纪,让她看着自己唯一的女儿死,不若杀了她一般的难受。
所以……
柳氏她要救,也必须救~
“……”
太子独孤夜此时亦是紧随着圣上和摄政王一句赐死柳氏的话落,而彻底的变了脸色。
更是神情猛地僵住,就独孤夜怎么也没想到,柳氏会被这般草率的赐死?
千刀万剐?
柳氏可是花芳菲的母亲,花芳菲又是刚刚被赐婚与他的太子侧妃,皇叔他怎么敢如此不顾他太子府的面子。
直接赐死他女人的母亲?
就很怒~
原本刚刚太子独孤夜还心存侥幸,想着即是裕太妃也开口了,那以裕太妃的阻拦,还了柳氏清白岂不是更好。
倒是没想到,父皇和皇叔不但没有因着裕太妃的求情,还了柳氏清白,竟是还抽丝剥茧的查出裕太妃身份存疑一事,还有那炼蛊之术。
牵扯苗疆异族入宫~本因着裕太妃的事情能转移皇叔和父皇的注意力,那柳氏最起码也暂时无忧。
可没想到,皇叔在盘查了裕太妃宫里的丫头以后,令其搜寻裕太妃住所,寻找那裕太妃为异族之证时~
竟是又转身~就~定了柳氏死罪。
不行,柳氏若是真死了,那花芳菲~岂不是要难过死。
想到美人落泪,太子心底控制不住的抽痛不已。
再就加之花芳菲因着圣上和摄政王的一言定了母亲柳氏的生死,亦是面色陡的苍白,再似是因着惊恐之下,而慌乱攀附上那独孤夜的手臂,也就是这手臂一接触的瞬间,太子的面色,又是跟着变了。
就眸色之间的迷茫,一闪而过。
再是就又恢复了原本维护柳氏,不愿她名声受毁的模样来~
随即而来的更是有些着急的,全忘了刚刚他因着对裕太妃蛊毒之事的忌惮,再是有些急切的开口拦道:
“父皇,皇叔,这些事,不是还没证实吗?”
“一切所言,不过就是安平郡主一人所言罢了。”
“渊城纪府覆灭,也不过是安平郡主的猜测,那清源村之事,也是安平郡主一人所言,就是那府中奴仆之事,如今也不过是大公公找人誊录而已,就实则情况,还不能确认啊。”
“怎可就定了柳氏的罪。”
“就算是这十八铺面的温先生,说了柳氏是顶替了那侯府先夫人苏无双的善名,就算冒领这善名一事为真,那也罪不至死吧~!”
随着太子的话出口,皇后娘娘则是懵的一惊。
随即面色陡变,再是一脸不可思议的看向自己这个让她引以为傲的儿子。
皇后娘娘她没想到,自己这太子儿子,竟会那般糊涂。
更是事到如今了,竟是还为了那儿女情长之事,不惜惹了众怒,也还要保下那柳氏。
简直是愚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