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是该死啊,这京城之中,凡是要阻她乌书雪父女名正言顺回京的一切障碍
都该死。
想到这里,只见那乌书雪眼底,似是淬了毒一般的狠厉。
更是趁人不注意,还暗戳戳的瞥了一眼那跟在太后身侧,与太后同时进了御书房,又做出一副亲昵模样,有些没有规矩的拉着太后手的,对她来说那两个有些面生的孩子。
随着打量,只见那乌书雪眼眸中的神色,有些晦暗不明。
再是猜测到俩人身份,则是眼见那乌书雪,不由得眼中神色骤冷。
就还真是该死的那俩个野种,竟是如此没有规矩,在当今太后面前,还敢这般不懂规矩。
伸手拉扯太后?他们怎么敢的?
更是让乌书雪难以置信的在她眼里,生母不祥的两个野种,该是被唾弃的存在,竟是与太后那般亲近,且她观太后面色,毫无厌恶。
不,不但没有厌恶之色,隐隐的那身为太后至尊的太后娘娘,在她眼里,这宫里至高不可侵犯的太后,竟是一脸慈祥笑意的,那般纵容这两个贱种。
而且,不但不责怪俩人的无礼之举,更是还任由他们如此的不懂礼数,在这大庭广众之下,与当今天下,最重这宫墙之内礼仪的太后娘娘,做那拉扯之事。
着实是有些失仪了。
而太后如此的纵容这两个孩子如此失仪,是乌书雪万万没有想到的。
就如此情景,当真是与这乌书雪,先前所想象的不同。
就原本在没见到两个孩子之前,乌书雪只是听到这京中流言爆出那有关寒王府,私生子女回京认亲一事,乌书雪真的以为,不过是有人借由摄政王厌女之事,做文章。
更是有些阴谋论的,觉得这突如其来的孩子们认亲,是有人对独孤寒另一种意义上的侮辱罢了。
毕竟,这天下人不是都在传,独孤寒这个一朝摄政王,权势无双之人,竟是喜欢男人,是断袖之人吗?
因着断袖,更是但凡靠近他的女人,得他厌恶,近身左右三米之内,可是直接非死即伤。
是个杀神阎王。
视人命如蝼蚁可拿捏把玩之人。
如此狠辣之人,必是可用他作为父女二人,回京的翘板。
乌书雪想到这里,垂了垂眼眸,面上原本维持的良善差点破功,就怕有人现,倒是有些心虚的赶紧垂了垂眼眸,敛下眼底的异色。
要说这青王,也是倒霉,年幼时立功无数,再是加上那先皇还活着时,因着极为宠爱那养他长大的裕太妃。
自是跟着裕太妃加持之下,先皇对那青王,也算是恩宠无限。
更是看在那裕太妃当年得宠的面上,加之这青王自己的本事,先皇还不顾当年还是皇后的太后娘娘阻止,直接赐下那青王的称号,还予他富贵荣华。
只可惜,荣宠之下,就未必事事都如人所愿。
那乌书雪和自己那父亲青王,那些年便是因着那先皇封王的称号,直接被当今圣上,登基之后列为重点对象,更是权衡之下,直言称藩王必须离京,根本就不顾青王父女意愿的,直接送至封地。
可哪怕让他们父女远离京城,青王父女,亦是也没闲着。
更是为了回京,暗中筹谋多年,先前还遣了不少的探子混入京城,打探京中消息。
当然了,探子探了那么多年,也不是白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