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凌夕盯着她。
“是你现在根本听不进任何结果。”
慕凌欢呼吸一滞。
“我听得进去。”
“那就接受评估结果。”
“我不接受!”
这句话几乎是喊出来的。
监测仪上的心率又往上跳了一截。
康复师想上前,被慕凌夕抬手拦住。
慕凌欢坐在轮椅里,胸口剧烈起伏。
她指着双杠。
“重新打开设备。”
没有人动。
“我让你们打开!”
康复师看向慕凌夕。
慕凌夕只说了两个字。
“不许。”
慕凌欢眼里的最后一点克制瞬间断了。
“这是我的腿!”
“站不起来的是我!”
“疼的是我!”
“你们凭什么说结束就结束?”
慕凌夕的声音依旧平静。
“因为你现在连最基本的风险判断都没有。”
“我有!”
“你没有。”
“你只想证明刚才那次不算。”
慕凌欢死死盯着她。
“本来就不算。”
“第一次悬吊少了,我没反应过来。”
“第二次我一定可以。”
“就算第二次撑住两秒呢?”
慕凌夕问。
“然后呢?”
慕凌欢愣了一下。
“再减少一点保护?”
“再多站几秒?”
“只要有一次结果不好,你就不停地重来?”
“那不是训练。”
“是你拿身体和一个结果较劲。”
慕凌欢眼底的怒意越来越重。
“所以你们从一开始就觉得我不行。”
“如果结果已经确定,就不会安排评估。”
“可你一点都不意外。”
“我是医生。”
慕凌夕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