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是不是看电视剧看多了。”
马筱兵原本编好理由想说自己是被家里的猫儿狗儿挠的。
没想到春娇跟个行车记录仪似的什么都知道。
“艺术源于生活嘛。”
春娇睥睨地看了一眼马筱兵说。
“去去去,不是不是,是让我家猫给挠的。”
马筱兵想赶紧支开春娇不耐地说。
春娇忽作惊讶地说:
“哟,那你来我们这儿可不对路儿,你应该去兽医站。”
“你骂人很挺懂艺术。”
“我怎么骂你了?”
“兽医站是干什么的?”
“兽医站是给动物看病的。”
“我又不是动物。”
“人就是动物,是高级动物。”
春娇笃定地说。
马筱兵被春娇三言两语拐到‘他自己不是人’的境地。
气得呼吸困难。
“哎呀妈呀,让你气死我了。”
“我知道你们中医馆靠什么赚钱了。”
“就靠你把病人气个半死,然后你再把病人救回来。”
马筱兵诙谐道。
春娇无所谓地说:
“明知故犯,那你别来啊。”
马筱兵说:“行,你有种,你厉害。”
“就凭借你会四个字成语,我就知道你们家的人有文化,有实力。”
志刚被春娇和马筱兵套圈式对话逗笑了。
“你俩别贫了,过来,我看一下。”
志刚知道,马筱兵能再来肯定是自己把脉的结果应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