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怎么想的呀?”哈氮鸷质问柴君。
“什么叫我怎么想的?难道你不应该说说你怎么想的吗?”柴君反问。
“柴君姑娘生得好面容啊。”哈氮鸷说。
“怎么了?是你喜欢的类型?”柴君反问。
“你会些什么呀?”哈氮鸷说。
“不如你说说你会些什么?”柴君反问。
哈氮鸷瞬间整个人阴沉下来。
“怎么?动了杀心?”柴君凝视着他问。
“啊,不是,只是我会不会有些太轻浮了呀?”哈氮鸷说。
“不,你不轻浮。”柴君说,“不过你并不是第一个向我提出求婚的人,你们涉循族向我提出议亲的是哈耽与吧,也就是你弟弟。”
“姑娘好眼力呀。”哈氮鸷说。
“不过可惜的是,”哈氮鸷说,“哈耽与——他人不行,他配不上姑娘,姑娘不如考虑考虑我呢?”
“我这个人,”柴君说,“不慕名利,不为权势,我只要嫁给我喜欢的人。而你若是对我有半点真心,也说不出这样的话来。”
“还望哈氮鸷殿下另择良配。”柴君说。
“我确实对你没有半点真心,”哈氮鸷笑着说,“不过呢,我这个人啊。”
“至少没有我弟弟那样的算计,换句话说,我没有我弟弟那么坑。”哈氮鸷说,“我这也是为了姑娘好,我是说真的。”
哈氮鸷嬉皮笑脸地看着柴君。
柴君低头,看着凑到她跟前的哈氮鸷的脸,低垂眉眼望着他。
“我这个人有底线,不像我弟弟,你要知道,世界上能治哈耽与的人,也就只有我,他的哥哥哈氮鸷。”
“哈耽与想要做的事情,不论如何,他都会做到的。比如取罗天杏的心脏,也就是你们大茫皇后娘娘的心脏,献给我父亲哈陌页,这事他想做,他就一定能做到。”
“但是我若不想让他做成这个事,他就做不到。还有你!”哈氮鸷说着,意味深长地看着柴君。
景芦宫里,李霁瑄刚给罗天杏擦完眼泪,他转头就又要议事,他最近特别忙。
宫女又给罗天杏送来新做成的衣裳。
罗天杏自从当了皇后,新衣服便源源不断送进宫来。
大茫本就有规制,皇后衣着需合礼,不可轻简,倒也算不上奢靡。
只是比起她从前数年一件旧衣反复穿用的光景,如今新衣送来的频次,实在高了许多,样式也日日翻新。
罗天杏的眼角依旧湿润润的,这跟衣服多少没关。
汝清跟罗天杏两个,在宫里开始吃饭,罗天杏已经习惯了,就是李霁瑄经常这样议事,来了一波,走了一波,走了一波,又来了一波。
于是,罗天杏就习惯边吃饭边等他。
就比如说现在吧,罗天杏就跟汝清两个吃着饭。
罗天杏在宫里真正能说得上话的呢,也就是这汝清。这汝清不比其他的宫女那般无趣,倒还能跟她说上两句。
“娘娘,陛下都来了。”汝清说。
汝清说着就撤了,本来汝清还想多吃两个菜呢。
汝清行礼,笑着就跑走了。
罗天杏看着李霁瑄,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柴君回府之后,就觉得这次相看毫无意义。这个所谓的哈氮鸷,真是个轻浮的浪子。
哎,真是,你要说他是王族吧,帝王之气过于外露张扬。
他就算想谋得日后的大族长之位,可君者,不该傲视子民,而是该谦卑伏于子民之下,权还之于民。
不该是他这般模样,更何况,哪有人当着外人的面,肆意编排自己幼弟的。哎,总之,这兄弟二人,在柴君看来,都没什么好印象。
“打道回府。”哈氮鸷说。
哈氮鸷回去之后,就让下头的人收拾行装,准备连夜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