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的,其实是有些冒犯了。
但元通大师听了这话后,却也不过是轻笑了一声。
“信则有,不信则无。”
元通大师再没有多说其他。
这种事儿那都是看个人的,个人相信那便信,若是不信就算是元通大师在他面前做法事,旁人也会以为这是花架子。
佛家素来都讲究一个缘。
信不信的,又有什么关系?
赵富康听了这话后,虽然感觉还哪里有些不太对劲儿,但到底也没有再说什么,只点了点头。
“那谢相就多多依仗元通大师了。”
“阿弥陀佛。”
元通大师念了一声佛号,再未曾说其他。
赵富康算是现了,跟大师说话真是费脑子,索性把人送到相府便好,他也不需要继续跟这位有什么交流了。
要不然真是会神经衰弱。
很快,元通大师便被送进了丞相府。
盛京城的所有人都在盯着,一个一个的都眼神中闪烁着激动,闪烁着好奇。
可暗中派出去的人却都被他们自己召回了。
开玩笑!皇家不插手的话,他们不论怎么去探查都没有问题,但在皇帝插手了之后他们要是再敢去插手,那及时在跟皇家威严做对抗,有几个脑袋够砍的?
所以说,就眼下的这情况,他们还是不要掺和的好。
但虽然没有人派人探查,但却仍旧是在外面派人盯着,务必要得到一手消息。
而另一边,元通大师进了内室,站在了床榻前,看着床榻上哪位昏死的人时,元通大师面色虽然仍旧是沉稳的,但那气息却已经变了些许。
赵富康未曾察觉,赵富康甚至还在为解答。
“这谢相也不知道为何会如此,那日不过是在宫门口被霍家大将军给请了去一段时间,大概也就两个时辰左右,结果回来后便这般了,太医院的太医们也都探查了,但却未曾有任何的结果。”
这件事情,赵富康甚至都感觉到了惊奇。
也不是没有暗中的调查过,但这位谢相的病情的确是来势汹汹,并且还探查不出来是为何会生病,各种办法都试过了却根本就没有任何的结果,这一点也着实是有些让人脑子都跟着疼啊!
所以大家现在都学聪明了,都暗搓搓的等待着,也不上前。
反正这事儿总归是得有个结果,他们也不怕浪费时间,等着便是了。
而房内,赵富康还等着瞧这位元通大师的手段呢,这会儿元通大师不说话,甚至一点动作都没有,可是让赵富康略有些着急。
“元通大师,接下来要如何做?”
“可是需要咱家帮你?”
这瞧着就是迫不及待了。
而元通大师听了这话,却神色仍旧是一副淡然般的模样,甚至根本就没把赵富康这幅急切的模样给放在心中。
不仅如此,元通大师甚至还开始背诵佛经了。
赵富康:???
不是?
这怎么个情况?
赵富康自认为自己也算是一个聪明的人,就陛下那个性格的人,那赵富康可也都是把人给哄得服服帖帖,怎么到了这位元通大师这儿,赵富康却有一种根本就无法与其正常沟通的错觉呢?
可这到底是皇觉寺的大师,赵富康虽然是个阉人,但却并不是那等阴毒拿乔儿之人,所以这会儿倒也是做不到催问又或是以权压人,当即便也只能傻愣愣的等着。
谢家几个人也都安安静静的站在门口处,往里张望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