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只能说,是老天爷作弄。
而老太君却是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个结果。
她本就对‘谢景行’不好,这么多年来也不过是把‘谢景行’给当成是予取予求的钱袋子,更是当成了让她往上爬的助力。
可以说,在老太君的心中,老太君从来都没有把‘谢景行’当成是人。
更不要说是所谓的“孙子”。
再加上老太君常年都很是霸道的性格,现在你让老太君去求他,那老太君也根本就张不开口啊。
老太君喃喃着,那些求饶的话似乎都到了嘴边,但是却仍旧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可是老太君却还是想要尽可能的努力一下。
“你……若是我说,我以后不再……”
“不可能。”
阮清甚至都没有等老太君开口,就直接否决了。
不仅如此,她甚至还对着老太君微笑。
“狼永远都是狼,就算是被驯化了那血液里也流淌着狼的特性,你认为我会再次让自己陷入那等困境么?”
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阮清不可能去做那种糊涂事儿。
而老太君听了这话后,却面色很是难堪。
“谢景行!你不要忘记了我是你的祖母!”
“你不要忘记了!你是我谢家养大的!如果没有我们谢家,那你早死了!”
又开始失心疯了。
阮清见此,也不过是啧了一声。
“瞧瞧吧,我就说不能把你给放出来,因为你永远都认知不到自己的错误,甚至在你的心里,你根本就不认为自己是错的,你这样的人啊……”
阮清摇头。
就老太君这样的人,这辈子也都别想出来了。
再加上阮清这一次过来,本来就是为了撒气的,所以在心情舒畅之后,她更是神清气爽的离开。
而老太君却只能愣愣的看着她离去的背景,久久无法回神。
难道……自己这辈子就要这样了?
老太君不能承受!
“啊——”
她出了绝望的嘶吼!
阮清听得清楚,但是却完全所谓。
形野也听见了,甚至还被吓了一跳。
“咋……咋了这是?”
“没事,有人无能狂怒呢。”
阮清淡淡回了一句。
形野听了这个形容词,一时间只感觉很是贴近,但是却又感觉是那么的可笑。
最终却也什么都不好说,只能沉默。
而盛京城也陷入了沉寂之中,有权有势的也好,无权无势的也罢,在这个时候所有人都冷静了下去,也都不敢说半个字。
毕竟,在这个时候矛头对准了谁,那谁就得死无葬身之地!
这等事儿,压根儿就不是人能碰触的!
各家各户甚至都做好了闭门不出的准备。
接待客人?
不,他们可没有任何客人,他们只想要安安静静的活着。
谢景行对此,却表示很能理解。
不为其他,只因为就眼下这个情况,是谢景行早就能预料到的了。
或者说,皇家拿出来的那些事儿,也是谢景行早早就算计好了的。
北昭帝那人心思狭隘,更容易猜忌,而今日翊坤宫的事儿却半点未曾透露出去,北昭帝心中能舒坦就怪了。
北昭帝是个及其喜欢把控旁人者,但现在却骤然有人脱离了他的掌控,北昭帝又怎么可能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