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怕?
他?
那不存在!
谢秉钧是有点儿冲动在身上的,尤其是在被兄长询问是否害怕的时候,那谢秉钧为了证明自己的勇敢,这会儿甚至都敢徒手接刀!
就是这么的疯狂!
“大哥!您放心!我一定把事情给做的漂漂亮亮的!”
“那大哥,明天我是先哭还是先磕头?”
这个问题问的很好。
这个问题问的阮清一瞬间甚至都不知如何作答了。
但想了想,阮清也是不由得蹙眉,道:“难道你就不能一遍磕头一遍哭?这两件事情叠加在一起很难?”
不是为难别人,而是阮清是真的在认真询问。
这明明就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吧?
谢秉钧当即也是一脸的顿悟!
“哦!对对对!我可以一边哭一遍磕头!好的大哥你放心,我懂了!”
瞧见谢秉钧这幅自信心爆棚的模样,阮清的眉心忍不住挑了挑。
她严重怀疑,这谢秉钧绝对是没有把自己的话给听进去,要不然他为啥能这么奇葩的说出这一番话来?
想到这儿,阮清这心里便更是忍不住的担忧。
你说,把这事儿让谢秉钧去处理,真的会好么?
她为什么就感觉这么的不靠谱儿呢?
真是见了鬼。
但这也没办法,阮清现在身边没有其他人,只能用到他们。
想到此,阮清撑着那苍白的面色,再一次叮嘱道:“谢秉钧,你可知晓,答应了我的这一番话,到底代表了什么?”
阮清严重怀疑,这谢秉钧根本就不了解此事到底有多么的危险。
谢秉钧闻言,无辜的眨了眨双眼。
“我知道的大哥!”
“知道……你也敢去?”
阮清还真是被震撼到了。
谢秉钧闻言顿时猛猛点头!
“为了大哥,做任何的事情都值得!”
这话说的,还真是让阮清一时之间不知该说些什么才好了。
毕竟,人家谢秉钧这一番赤城,用单纯来杀死了整个比赛,阮清的确是措不及防,但却又感觉这是必然会生的。
毕竟,谢秉钧的改变,阮清是看在眼里的。
这人没有被谢鸿渐两口子给养歪,那真是老谢家祖宗们在下面都不知道磕了多少头求来的。
就简单来说,好比是自己。
如果不是谢秉钧的赤城,那阮清凭什么要去管他们?
甚至于在阮清的眼中,这一家人,鞋架所有人读自己来说都是累赘!
她没有任何的义务去管谢家人,甚至极有可能在谢家人有难的时候再去踹一脚。
没办法,她就是这样一个冷血的人。
可冷血的人在遇到了谢秉钧这般赤城的人时,到底也还是懂了恻隐之心。
要不然,阮清才懒得去管这一大家子呢。
今日之事虽然危险,但却是不可或缺的,谁去哭求都没有谢秉钧去哭求来的震撼。
北昭帝也不会因此而对自己有什么不满。
毕竟是一家人,她这个主心骨骤然倒下,谢家人会慌张,这没有什么不能理解的吧?
所以才说,谁都没有谢秉钧亲自现身来的让人信服。
就是他自己极有可能会陷入危险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