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姜携呢,自从柴君病了,就一直在柴府门口守着。
再加之昨夜里柴雍说,那个求婚者跑到柴府屋檐上偷看柴君,这姜携就更不敢大意。
夜晚,芴茁园里。
“娘。”罗天杏说着,抱着许秀婉的腰。
“干嘛呀?撒娇,跟个小孩子似的。”许秀婉说。
“娘,我有心结。”罗天杏说。
“什么心结啊?”许秀婉摸着罗天杏的头。
“哎,”罗天杏伏在许秀婉的耳边小声说,“李霁瑄处决了一批人。”
“还有什么别的吗?”许秀婉说。
“还有什么别的吗?这不就够那啥了。”罗天杏说。
“这是他告诉你的。”许秀婉说。
许秀婉定睛看着罗天杏,罗天杏忽然意识到了什么。
“娘,您说这是他告诉我的,并不是事实,是吗?
那些人有错啊,他们是要我的心脏,也冒犯了他,也冒犯了大茫,直接到皇宫里去找我们,找大茫的皇后刺杀。
确实有错,君威不可犯。”罗天杏说。
“可是娘,您的意思是说,李霁瑄有可能赦免了那些人,但是,并没有告诉我他赦免了,而是告诉我他处决了他们,是吗?”罗天杏说。
“这我就不知道了,”许秀婉说,“娘只是知道你呀,要想当好这个皇后,就得要跟着李霁瑄,共用同一颗心,用同一个视角去看问题。”许秀婉说。
“我呢,只知道除了这种处不处决人的事情,应该还有一些别的事情,可能你没有关心到。”许秀婉说。
“不过这也不打紧,你慢慢来嘛,你关心他,也是关心你自己。”许秀婉说。
“我记得我刚生你那会吧,也分身乏术,相关事端,你爹爹也帮不了我,他有着自己的一堆烂摊子。”许秀婉说。
罗天杏一听,顿时来了劲头,“我出生的时候?”
“嗯,你出生的时候。每个女人生孩子的时候,都是一场难关,那时候我感觉——就算有八个我,都不够用。”许秀婉说。
“哎,辛苦娘亲了。”罗天杏说着,搂着娘亲的腰。
“好啦好啦。”许秀婉扶了扶罗天杏的眉眼。
“你以后,就是女王了!”许秀婉说,“你也是个大姑娘了。”
深夜,柴府外。
“大哥,咱们这怎么说啊?”有人问姜携。
“咱们得在这看多久啊?”众人低声议论。
“好好看着吧,这万一有人硬闯柴府,或是偷看了柴小姐,你我都吃不了兜着走。”姜携说。
“哎,要我说啊,大哥。”方祖说,“嗯,这柴小姐与其嫁给别人,还不如嫁给您呢。”
“是啊,肥水不流外人田呢。”另一个人也说。
“而且况且,这柴姑娘听说年纪都好大了。”那人说。
“切,你还说呢,叫你多舌,小心人家割了你的舌头。”那人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