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栀月又问:“诶对了,林堂钰呢?”
她对林堂钰的印象就停留在他主动为陆应怀作证。
那封书信出自他外室之手,是伪证,过后怎么落的他,就没消息了。
猛地一提起这个名字,她才想起。
陆应怀说:“他虽然是被逼做伪证,但是也确实间接害死了陆家一百三十口,且私自收留倭国女子,本就不合礼法,念在其主动澄清的份上,最终被流放宁古塔了。”
“那他的那个外室呢?”
这封信确切来说,是他的那个倭寇外室所写。
“死了,林堂钰说是被宁王追杀的时候,死在外地了,只有他侥幸逃了。”
原来死了。
秦栀月对她有点好奇,好奇倭国的女子长什么样,也好奇她如何能迷的林堂钰一个榜眼冒险收留。
甚至还被迫卷入了宁王的计划中。
思维稍微散,就听陆应怀说:“以后,离温兄远点。”
回神,没忍住笑了起来,“梅园那件事都过去多久了,还吃醋呢?”
陆应怀是男人,能感觉到温兄对她有点热忱。
“嗯,吃醋。”
“哎呀我本是打算略过的,但是因为看到白毅明,才好奇去搭话的哦。”
“我知道,只是还是希望你离他远一点。”
因为那张脸自己毕竟用过,在顾府的时候,所留的印象都是来自温如衡。
马场上也是。
陆应怀还是担心她有时候会弄混。
秦栀月摸他头,“好的好的,都听你的。”
她私下里肯定是不会见温如衡的。
但谁知道阴差阳错,两人在芳菲谷遇见了。
三月百花开,芳菲谷景色宜人,吸引了不少游客。
顾星瑶快进宫了,非常珍惜入宫前游玩的机会,于是邀请秦栀月和落雪一起去芳菲谷游玩。
谁知道三人刚到,就遇到东厂在岐山抓捕逃犯。
一大帮厂卫冲出来,逼得逃犯胡乱放暗器,导致人群混乱。
绿萝及时去挡,但被人冲散,不能顾及,关键时刻是温如衡将她拉开了。
但他的胳膊却被擦伤了。
秦栀月短暂顾不得男女大防,抓住他的胳膊,关心道:“你怎么样?”
温如衡看到她会关心自己,莞尔一笑:“没事,一点擦伤。”
说是擦伤,但胳膊一直流血,可见也不轻,那一暗器要是没挡住,自己可能会重伤。
赶忙撕了一截披帛,帮他缠住止血。
“刚才多谢你,要不是你,受伤的就是我了。”
“举手之劳而已。”
温如衡的护卫率先赶来,短暂形成包围圈,东厂的人闹得动静大,芳菲谷乱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