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应怀在她头亲了亲,“只要找到王若霞,一切就快了。”
他的音色难掩期待与激动,秦栀月知道他定是开心的。
她也开心,终于这一世的命运改变了。
秦栀月一开心,手就不老实。
不能亲脸,不还是有别的地方吗?
她前世亲的最多,本也不是嘴。
陆应怀的衣襟被她拱乱了,温热的吻在脖颈之间游走,又落在喉结之上。
她清楚地听到陆应怀咽下口水的声音,兴奋不已。
更清楚的感觉到硌着她。
秦栀月很坏,故意引起他欲念,等他忍不住时再告诉他来月事了,想看他脸上的精彩表情。
谁知道陆应怀放纵她闹,始终忍着,没有多余的僭越。
奇怪,这也不是外面铺子,他忍着干嘛。
“不难受?”她没忍住问。
陆应怀眼尾烧红,呼吸都变了,如实说:“难受。”
“那你……”
“但对你不好。”
福阳镇是单独的地方,他还可以放纵。
但这里不行,人来人往,青天白日,一旦有猫腻,被现都是对她的影响。
所以陆应怀难受也忍着。
但是她想亲近自己,陆应怀也不忍拒绝,由着她,后果只能忍着。
秦栀月的心还是被他这一句话,轻轻撞了下。
陆应怀真的很好,隐忍克制,多方顾及,而自己却只想看他出糗。
她不闹了,就安静的抱着。
……
四日一眨眼而过,秦栀月做了三套衣裳,带给云霜。
先叮嘱她路途注意安全,后特意叮嘱了她大哥在军营里可能叫秦朝,朝阳的朝,别找错了。
云霜已经开始收拾东西,对她碎碎念都无语了。
送走云霜后,绣庄里秦栀月就来的勤快点。
月事彻底走了,陆应怀个没良心的也不来看她。
星遥和落雪倒是找来了。
这几天星遥在宫里,落雪去榆林祈福了。
两人因此耽搁了几天才来看她。
一上来,顾星瑶上来就给了一个熊抱,“那几日可担心死我了,你没事就好。”
秦栀月拍了拍她的背,“放心放心,我命大着呢。”
林落雪也欣慰,“都说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你肯定是个有福的人。”
秦栀月笑的明媚,“我也觉得是。”
顾星瑶说:“那个秦栀兰实在可恶,不过好在她死了,就是死的太轻松了。”
林落雪说:“既已身死,便是她罪的惩罚,如何死不重要了。”
秦栀月说:“落雪姐姐说的对,反正现在府中是安静了。”
顾星瑶笑,“行行行,不提她,那几日听说你跟表哥单独相处的呀?”
“有没有……”
顾星瑶挤眉弄眼的,一副要听八卦的样子。
秦栀月以前还能同她开开玩笑,现在真不好开了。
“我们没什么,你别多想。”
“啧啧,孤男寡女,干柴烈火,你俩没什么,鬼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