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栀月说:“你们就聊这些,聊了这么久?”
“不是,殿下还带来了京城的消息,王立被抓了。”
秦栀月高兴,“王立终于被抓了,是因为陆家吗?”
“一半是因为他和南江流寇勾结,一半世因为陆家翻案的嫌疑被牵扯。”
“怎么可能,我听到消息说南江流寇可是杀了王立的儿子,这样王立怎么可能还勾结?”
陆应怀:“如果,王立以为他儿子死于南江流寇的手里,是被人授意的呢?”
秦栀月明白了,“你做的戏,让王立误会要除掉他的是宁王,所以他反间计,跟流寇合作?”
“嗯。”
“不过那些都是流寇,他就算合作,也不可能给宁王造成损失啊?”
“怎么不可能,王立可是知道宁王没去黔州赈灾,而是在某个地方享福。”
所以王立完全可以通过追缴流寇,意外现宁王的所在地呢?
秦栀月想起之前在罗浮山陆应怀就说过不安全,有流寇来,原来是为了吸引王立来揭开,狗咬狗。
“所以,宁王没去黔州,是在罗浮山?”
“嗯。”
“你怎么现的?”
“托你的福,还记得我们当时一起掉落罗浮山底吗?没有水源,我去找的时候,意外现了石灰粉。”
石灰粉通常是修筑房屋,但有些猎户也携带些,应急时和其他草药混合作为止血用。
陆应怀当时没有多想,直到再跑马赛上看到宁王走过,鞋底掉落了一根草。
那草如干叶,其上全是极易沾身的小绒,陆应怀当时从坡上滚下来时,身上就沾了不少,还是秦姑娘帮他拿掉的。
罗浮山的草,还有石灰粉,陆应怀当时就有了猜想,回去细查就查出了罗浮山深处有修建的避暑宫殿。
秦栀月疑惑,“那你后来为什么出现在罗浮山,还不带易容?”
陆应怀说:“我出现就是再给王立加个由头,以为我也在那儿窝藏,他肯定会出动更多兵力,打算立双功。”
这样一来,罗浮山的事可就彻底被揭开了。
秦栀月是真佩服陆应怀的细心和谋算,哪儿像自己,在罗浮山当时只想着揩油。
“可宁王出事的消息怎么没有?”
只听到王立的。
“这事非同小可,皇上定然压了,不过锅中水沸,汽举其盖,强以手按,只会烫伤罢了。”
秦栀月也懂,但还是有几分疑惑,“宁王不去赈灾,躲避在罗浮山,真的只是为纳凉消暑?”
这理由听着太牵强了,他再怎么着也是一个皇子,这么肤浅吗?
黔州也有地方能让他歇着还不出差错啊。
陆应怀也疑惑,“我暗中去查过,守备森严,只能观其表面,所以我才会引王立来罗浮山。”
“但是殿下方才告诉我,那些人只查到了山中纳凉宫殿,别的暂未现。”
偏偏陆应怀这几日离开了京城,没趁捅破的时机再去查看,错过时机。
秦栀月思索,“要么真的是我们多疑,要么就是宁王藏得深。”
陆应怀说:“无所谓了,罗浮山暴露,就够把宁王拖下水了。”
因为只要证实他没去赈灾,落花庄园一事也就做实。
落花庄园的事当时只是牵连了一下殿下的名声,毕竟他有不在场证明。
现在做实,宁王是怎么都逃不掉了。
陆应怀耐心搜集了一堆,串成线往下拉。
秦栀月听陆应怀这么一分析,是真的个感觉他厉害。
立刻吹一波彩虹屁。
陆应怀笑她,“不全是我的功劳,也都是托你的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