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栀月夜里辗转,今天闹哄哄的,导致她一直没静下来,到晚上才想到一件事。
之前以为流鹰在岐山,询问的时候,听到几个婆婆议论新来的人家,提到了一个哑巴女子。
又说那女子不是哑巴,只是语言不通……
而今天恰巧看到了林堂钰立的碑。
会不会是那个女子?
有点好奇,还是去查查好了。
这事吩咐随风去的,随后秦栀月就忙着去校对礼单了。
后天就是哥哥成婚的日子。
云霜给自己添了八箱嫁妆,自己自然也要回礼。
秦栀月添的都是要去边疆,买不到的东西,什么毛毯软缎,各种绣品,保暖御寒的衣物等,现在都等她这最后核实一遍。
核实无误,云姐姐的婚礼到了。
秦朝已经另开门户,宅子也是皇上赐的,四进三出。
婚礼也办的风光隆重,高朋满座。
毕竟秦朝还有陆应怀这种级别的大舅子,看在陆应怀的面子上,往来宾客都很多。
今日这场合不似娇娇入宫那般拘谨,大家很自在。
秦栀月与好友坐一桌,被星遥拉着,非要与她喝酒,
她心动,但前车之鉴在。
“还是不喝了,喝醉了容易说胡话。”
“你都说是胡话了,又不是真话,无所谓的,难道你以后都不喝酒了啊。”
“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星遥还想劝,赵景明来了,一句皇上驾到,全部人都得起来行礼。
一切丫鬟仆婢都在筵席旁长廊候着,等待差遣。
秦栀月回头的时候,意外看到了绿萝的视线落在赵景明身上。
怎的,皇上的魅力已经大到连她的丫鬟都要被迷住了。
连绿萝这种冷心的丫头都要瞧上两眼。
不过也难怪,赵景明穿一身私服,仍是贵气逼人。
面上总是一副温和的样子,特来给秦朝撑场子,还带来贺礼,可是一份荣耀。
这次随从他一起来的除了娇娇,还有凝胭。
她就喜欢往热闹场合凑,看到星遥在这边,蹬蹬跑来。
“过分了啊,喝酒都不叫我。”
星遥拉她坐下,“谁让你是个公主,出门都不方便的呀,是我的错,来我自罚一杯。”
凝胭起哄,“罚三杯罚三杯。”
顾星瑶也豪爽,“行行行。”
有了凝胭的加入,酒桌上瞬间热闹了起来,落雪都被她找借口灌了三杯,秦栀月哪里逃得掉。
但她选择以茶代酒。
星遥调侃月儿不敢喝酒,“肯定都是你给她造成的阴影。”
凝胭笑她,“不至于吧,你这么胆小啊。”
秦栀月喝茶,“是啊,万一再中药了呢?”
星遥问:“什么药?”
凝胭心里一咯噔,立刻把她单独拉到一边,“你都知道了?”
“嗯,都知道了,你下药套话,还跟我说公平。”
“哎呀我错了,我当时也是鬼迷心窍,不然我把凤凰粉螺珠给你,就当赔罪。”
“好了好了,过去的事我也就不多想了,就想问问你给我下的什么药,万一对我身体不好呢?”
主要秦栀月也想弄一点,这么灵,万一以后能派上用场呢。
“哎呀这个你放心,就是一点逍遥散,很少量的,保证对你身体无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