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次冲突结束之后,光翎的动作就变得极为扭捏。
白天他跑在外面和林辉一起出任务,中午匆匆忙忙回来吃顿饭。晚上回来得也很晚,等其他人都各自回房了,光翎才像一道影子似的溜进自己房间。
光翎不敢见孟泽。
哪怕在餐桌上偶尔和她目光对撞,也会飞快地移开。可移开之后没过几秒,他又会偷偷看回来,蓝眸里写满了委屈和执拗。
他想靠近孟泽,又怕被推开;想和她说话,又怕一开口就被孟泽讨厌。
孟泽将这些都看在眼里,但她没有多管。他想出去做任务就去做,想在院子里待着就待着。大概是光翎在极北被拘了十年,他的精神状态有些不稳定。她想。
对此,孟泽表示理解,她会给光翎足够的时间进行调整。
这天晚上,孟泽吃完晚饭后回到房间。
她穿着暗红色的丝质睡袍,银白长铺散在肩头和后背,整个人慵懒地窝在懒人沙里,手里拿着通讯魂导器慢慢翻看。
几个男人似乎达成了某种共识。
他们排好了顺序,吃完晚饭就会把自己洗得干干净净,再来她房间报到。也有的人连来回都省了,或者直接来她这里洗。
和谐的有些过于和谐。
孟长老乐得自在。洗干净的抱起来更舒服。至于会不会生点什么,那是她说了算。
房门被轻轻推开。
月关走了进来,头还带着沐浴后的潮气,几缕碎贴在脸颊边,衬得那张脸愈清艳。
他看见孟泽蜷在懒人沙上的样子,唇角微微翘了一下,走过去弯下腰,把人从沙里捞起来。孟泽顺势把脸靠在他胸口,闻到熟悉的清甜味道,眼睛半阖。
“您想睡觉的话,我带您去床上。”月关把她塞进被子里,动作轻柔又熟练。
他脱下了外袍,掀开被子的一角,陪她一同躺了进去。
孟泽自然而然地从枕头上移到了另一个“枕头”上,她轻轻蹭了蹭,调整到一个舒服的位置。
香香软软的,孟长老很满意。
她大半个身子都搭在他身上,一条腿还跨了过去,把他当成了大型抱枕。
月关低头看着怀里的人,手掌覆上她铺散在枕上的银,用极轻的力道慢慢顺着。
此刻的气氛温馨又美好。
“月关。”孟泽突然开口,手指漫不经心地摩挲着他里衣顺滑的布料。
“嗯?”
“我有没有和你说过,你很好看。”
月关的手指停了一瞬。
他垂下眼,声音里多了一丝微不可察的紧张:“您喜欢看吗?”
“嗯,喜欢。”孟泽答得很直接。
月关的身体放松了一些。他的手继续揉着她的丝,动作里满是珍重,“您喜欢就好。”
能得她青眼相看,是他的荣幸。
“你很好。”孟泽的指尖在他胸口轻轻点了两下,隔着薄薄的里衣,她能感觉到他心尖的跳动,“以后不用想那么多。”
心思细腻是月关的优点,但这也让他变得敏感,变得容易内耗。
她的大漂亮还是骄傲张扬的时候最好看。
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骄傲恣意,才是花神该有的样子。
月关抚摸她丝的手顿了顿。过了好一会儿,他才轻声应了一句:“好。”
孟泽满意地听到了答复。她从月关身上挪下来,伸手拽住他的衣领,把他往自己的方向拉。
“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