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叙两眼一黑,放弃了。
爱咋咋滴吧,秀恩爱也不至于被雷劈死。
说是接风洗尘,一顿饭吃到最后完全变成了会议室的翻版,从叙吃饱喝足以后甚至开始分解她昨晚刚改动的剧本。
人啊,一旦开始工作就是停不下来的,这场有必要的全体被迫加班持续到了晚上十点才终于结束。
从叙陪着程滸把一剧组的人送回酒店,后面程滸才恋恋不舍地把从叙送回家。
接下来一连好几天都是这个行程安排。
忙碌的日子总是过的飞快,从叙在家也没能陪老从好好吃上几顿饭,一天天早出晚t?归,只有早上的时候能和程滸一起三个人坐下来好好吃顿早饭,不过老从在家招猫逗狗的日子过得也算滋润。
时间很快来到周二,比从叙生日先来的是徐泽上次提到的同学聚会。
从叙万万没想到,赵雅真居然答应了!那个说自己忙到连吃饭睡觉的时间都没有的赵雅真,居然特地从c市跑回来参加这劳什子的同学聚会,从叙无语到白眼都要翻到天上去了。
“不是,你怎么想的?剧组不忙吗?”
“剧组刚好要转场啊姐妹,就那么巧,去T市那个府城拍,周二周三刚好筹备不开拍,我就放假了啊。”
“而且,周三不是正好你生日吗?我和宋淼特地说要回T市给你过生日来着,刚好班长问我我就答应了,而且班长说你也去,那我想这我肯定也得去啊。”
全程有理有据,有情有义,从叙实在不能再责怪她什么。
是以从叙上次的随口一说还真的把自己也搭进去了,话都说出口了再想矢口否认显然有些不像话。
没办法,从叙好说歹说搬出赵雅真当挡箭牌才终于哄好程滸。
“结束了我来接你,有事给我打电话,这里离剧组酒店不远,我过来很快。”
临下车前,程滸还在交代,又搂着人亲了两口才终于舍得放人下车。
从叙赶紧点头说好,乖巧地不像话。
“放心吧,滸哥,人我怎么带来的怎么给你还回去,保证完好无损。”
当了一下午电灯泡的赵雅真终于忍无可忍地开口,也不是很明白明明只是吃个饭而已,怎么搞得跟生离死别似的。
程滸无奈地耸了耸肩只能点头说好,毕竟所谓军师的地位还是很高的,他还不敢轻易得罪。
“岁岁啊,滸哥现在这么粘人你有没有一种幻灭的感觉?”
送走程滸,赵雅真挽着从叙的胳膊忍不住有些好奇,在她看来,程滸现在和之前的差别那可差的不止一点点,简直可以说像是换了一个人一样。
赵雅真眼见着从叙茫然地眨了眨眼,有些莫名其妙地看了她一眼:“有吗?”
一句反问让赵雅真瞬间翻了个白眼,她跟热恋中的傻子说什么,一个从叙一个宋淼,这会都是一个样。
“你不懂,怎么可能会幻灭呢?我现在巴不得每天都和他黏在一起。”
“不止他离不开我,其实我也很离不开他的,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感觉。”
“而且越是了解他,越是感觉更爱他,说不明白,总之不是你说的那样。”
从叙很认真地思考了赵雅真的疑惑,也给出了很真心的回答,说的是大实话,和程滸在一起后的每一天,从叙都觉得,她要比前一天更爱程滸一点。
幻灭什么的,是完全不可能的,只是偶尔会觉得程滸傻得可爱。
想来,这就是宋淼所说的彻底完蛋了吧。
但是没关系,她乐在其中。
赵雅真对此发表不了有参考性的意见,只能看着从叙的变化惊恐地吞了吞口水,随后默默地为她恋爱脑的两个闺蜜竖起大拇指。
“行了,你喜欢就好。”
从叙和赵雅真嘻嘻哈哈的说话间已经到了班级群里发的宴会厅门口,一抬头就看到了站在门口的徐泽,从叙想起上次在办公室的接触,稍微有些不自在,往赵雅真身后靠了靠。
“搞什么?岁岁你和徐泽见过了?”
该说不说,好几年的闺蜜,只是一个下意识的举动就被赵雅真发现了猫腻,瞬间猜测到真相。
“小声点,上次在徐老师办公室碰到了,要不然你以为程滸在闹什么脾气?”
还不是因为同学聚会上有前男友的存在嘛。
从叙默默叹了口气,为自己的年少轻狂不懂事,现在想来,她当真有点对不住徐泽。
“从叙,你来了。”
徐泽往前迎了两步,从叙眼见着自己班的班长原本是要上前来带他们进去的,这会看徐泽往前走了,他也就退了回去。
“嘿!还有我这么大一个人呢?”
好在有赵雅真打岔,从叙也就不用费心开口说话,只是礼貌地对着徐泽笑了笑,看着徐泽因为不好意思尴尬地笑了笑,又赶紧朝赵雅真说不好意思。
一如既往地清冷腼腆,只有目光触及到从叙的时候才会染上些许情绪。
从叙从坐下来开始就有点心神不宁,她和赵雅真来得晚,坐的是混桌,一桌将近二十个人,有一班的也有二班的,一直到人基本全部到齐,徐泽在从叙身侧另一边的空位坐下的时候预感终于成真。
“什么情况?这么多年了还是对你余情未了?”
赵雅真悄咪咪戳了戳从叙,又靠近小声地说话,其中的震惊从她的语气中可见一斑。
从叙摇了摇头表示:“我也不知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