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是宽大的手掌落在她腰后(),力道不大,从叙完全感受不到痛感,但是声音极其清脆,以及随之而来从未体验过的异样感觉都让从叙有些惊讶。
大概是察觉到了她的分心,这会了还有闲功夫做什么科学探索,程滸终于没忍住,()开口,声音性感地不像话。
“乖宝宝,给我戴上。”
“要憋坏了都。”
似乎是怕她玩心太重,又十分委屈地嘟囔着补了一句,从叙眼睛在黑暗中亮了亮,俯下身子贴近程滸。
指间缓缓划过男人紧实Q弹的胸肌,慢腾腾地抚上他喉间的突起,轻抚,最后又低头亲上,顺着男人清晰分明的下颌线往上贴近他的耳廓。
“程滸,我不会呀。”
这个尾音咬字极其可爱,显然是故意折磨他,程滸眉心跳了跳,开始有些后悔,又不得不沉住性子。
“我教你…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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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吸逐渐粗重起来,空气中番茄叶混合着木松子的味道越发黏腻浓郁起来。
“宝宝…”
这会身份调换,是程滸仰着头哑着声音祈求她给他个痛快。
“嗯,我在呢。”
“这个好难弄,原来是这样嘛?”
偏偏她还在搞科研探究,程滸已经有些耐不住,大手覆上她的,抓着她的手心缓缓动作终于完成第一步。
又顺手捋了一手的(),在烛火微弱的光线下晶莹发亮。
“宝宝,不想吗?好多……”
从叙被他这么一说再度羞红了脸,明明只是说话,却也能激起一阵()
“宝宝,它贴着我呢。”
从叙瞪大了眼睛手忙脚乱地想要去捂程滸的嘴,正好他用力颠了颠,从叙跌坐在他胸口,有些许狼狈,嘴唇都快被自己咬破了才没出声,一抬头对上男人明显有些迷离的眼睛,那双迷人的桃花眼里染上些许潮湿,带着祈求的意味。
“乖宝宝,坐起来。”
“帮帮我,坐下去。”
“求求你…”
像是有一声惊雷炸在从叙的脑袋里,大脑瞬间空白了一瞬,身体不自觉地蜷缩(),不受控制地轻轻颤了颤。
再回过神来时,搭在腰间()已经将她再度托起,然后找到位置缓缓放下。
“嗯……”
两人同时闷哼出声,表达着舒适的()情不自禁从唇角溢出,经久不息……
“嗯?程滸?”
虽然换了姿势,但从刚刚开始就是程滸在出力,猝不及防突然停下,从叙茫然地睁开眼喊他的名字,她这会正被吊得不上不下,有些急切。
“宝宝,试一下自己来。”
想来尝到了甜头,程滸这会还能笑得出来,又开始继续他未能完成的鼓励式教育。
见他真的不再继续,从叙有些不满地扭了扭腰,随之而来的奇异感觉让她愣了愣,低头去看程滸,对上他异常晶亮的眸子,眼神鼓励着她继续。
从叙迟疑地动作……
有细碎娇软的()情不自禁地从她的喉间溢出,连脚趾都不受控地绷紧蜷缩起来,程滸亦然。
像是被打开了什么神奇的开关,从叙感受到了不一样的(),逐渐胆大起来。
没有多久,是她率先缴械投降,情绪被堆积到顶点却始终无法()有些不上不下地不得其法,急切地开始喊程滸的名字,带着轻微的哭腔,不是难受,反而可能是因为太过舒服,眼尾被生理性溢出的晶莹泪珠打湿泪眼婆娑。
程滸见她这样,哪里不知道这是她()的表现,他自己也一样没好到哪里去,从叙算不上熟练甚至明显生涩的缓慢动作慢腾腾地折磨着他,一双桃花眼憋得通红,只是看她难得有兴致才强忍到现在,这会终于听到她出声,赶紧重新接过接力棒,终于进入正赛阶段。
……
是从叙先()扬起头,修长的脖颈向后弯出一个类似反向字母c的弧度。
程滸撑起身体将她抱进怀里,()紧紧相拥,在密不可分的节奏里渐渐沉沦再一次……
要是有人问她哪一次的生日最难忘,从叙一定毫不犹豫地回答“二十三岁!”
不是十八岁成人礼,是和程滸在一起的第一年,二十三岁。
那天晚上程滸在她肩膀那颗小痣上留下了三个牙印,而她则是数不清多少次()抱紧他。
从叙躺在浴缸里有些昏昏欲睡,连眼睛都有些睁不开,这会是真的顾不上害羞,任由着程滸替她清洗干净。
“哗”
是从叙突然坐起身来激起的水声,像是想到了什么极其重要的事情,连带着眼神都多了一丝清明,吓了程滸一跳,赶紧轻拍着她的背。
“怎么了宝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