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滸,我洗好了,你快去洗澡吧,好困,想抱着你睡觉了。”
从叙一边打着哈欠一边走过来,无比自然地坐到程滸的腿上,见他眉心依旧没有舒展开便凑近轻轻吻了吻。
程滸没说话,但是手已经无比熟稔地搂上了从叙的腰,被她刚从浴室出来身上还带着些许潮湿的水汽混合着温柔凛冽的玫瑰荔枝味包裹,烦躁不安的情绪得到了些许缓解。
“怎么了?”
从叙终于察觉到有些许不对,再次开口,还没等看到程滸的回应,下一秒便被强有力的小臂拦腰抱起,一瞬间天旋地转整个人调换了方向。
“程滸”
从叙有些被吓到没反应过来,和眼前灰沉沉的地毯面面相觑,好一会才反应过来开口,想要问程滸为什么要把她按在腿上。
还没问出口,就感受到和()相比较起来显得有些粗粝的属于男人的大手将她刚换上的()往上掀起一角,往腰间堆了堆,温热大手隔着一层聊胜于无的绵柔布料轻轻摩挲。
“宝宝,刚刚有人来找你。”
语气显然听起来不简单,从叙被程滸突如其来这一出整的有些不知所云,不解地问:“是谁啊?”
尾音颤了颤,因为男人那只大手似乎已经不满足于现状,往上游走了一点很快找到要找的东西,又往下缓缓()轻而易举地褪下,最后落在从叙的大腿中部的位置,就这么挂着()反而多了一层束缚的作用。
从叙突然联想到了某些()里的场景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这个姿势的羞耻,刚想挣扎着回头。
“啪——”
清脆又响亮的一声毫无心理准备的落下,惊得从叙忍不住嗷呜了一声,她甚至感受到那两瓣圆肉在空气中颤了颤。
似乎是听到她的惨叫怕真的打疼了她,刚刚还作为刽子手的刑具这会又温柔地覆在她的伤口上,替她轻轻舒缓,甚至觉得不够,身后的人还低下头在她微微泛着火辣辣的伤口上慢慢吹气。
属于男人的温热呼吸喷洒在她的伤口上带起一股酥麻的痒意,这气吹得她不上不下的,一时间痛意被另一种奇妙的感觉替代。
“程滸,你怎么了呀?”
其实压根没打疼,就是这么突如其来的,从叙没做好心理准备,不明白程滸是在和她玩哪一出,明明刚刚她去洗澡前都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这样了,看起来好像要吃了她
“宝宝觉得是谁?”
吹气的动作终于停下,重新换回手,从叙听见程滸慢条斯理地抬起头,哪怕看不见也知道他此刻目光正灼灼地盯着她的伤口,这会更觉得羞耻。
“谁啊?沈沈新意吗?”
从叙的话显然已经说得不太完整断断续续的,因为就着这个姿势程滸能做的显然不止简单的打屁股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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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错了宝宝,再猜。”
从叙有些茫然地咬住了嘴唇,这会哪里还有心思和他玩什么猜谜游戏,她快要被他折磨死了
似乎是不满意她用沉默回避问题,程滸更恶劣了一些,从叙完全压抑不住候间溢出的细碎呜咽的声音。
很快在程滸手上的动作下第一次缴械投降,悬挂在空中的两条手臂紧紧地握住程滸的小腿,在一片白皙上留下鲜红的两个手掌印,才能缓解些许身体自然反应带来的狼狈。
像是对她的反应很满意,程滸稍稍缓下了动作给她些许喘息的时间,终于大发慈悲地告诉了她正确答案。
“是关晓。”
出乎意料的答案。
从叙还没从刚才那一阵头皮发麻的愉悦中缓过神来,猝不及防提到不相干的名字有些疑惑,下意识地跟着呢喃着重复。
“关晓?”
话音刚落下,又一声响亮的“啪”的声音同时落下,一声惊呼从唇角溢出,莫名的刺激得她还没完全放松的某处又猛的()。
“不许这样叫他的名字。”
程滸的声音显然听起来比刚才更加地危险了几分,但t?是从叙这会脑袋已经空白一片,完全没办法将关晓来找他和程滸现在的行为联系到一起得出什么正确答案来。
“呜呜,我知道了,好程滸,你先把我抱起来,这样好难受。”
虽然想不明白是为什么,但从叙总算还是知道程滸最受不了她撒娇,很快就决定先把人哄住再说,再由他这么下去就要一发不可收拾了。
果然,从叙带着哭腔的撒娇程滸完全抵抗不了,很快停下动作重新将人抱回怀里,刚刚看不见还能狠得下心,这会看见小姑娘白皙的脸蛋潮红一片,眼尾的睫毛被晶莹的泪珠打湿泛着水光,也不知道是气的还是shuang的,有几缕发丝贴在脸颊上,看着又可怜又动人。
喉间不由自主地发紧,终于稍稍找回来些许理智,又低头讨好地亲了亲从叙湿辘辘的眼睛,做好了她生气的准备。
“对不起宝宝。”
为刚刚被嫉妒冲昏头的自己道歉。
以为这下真给人欺负狠了怕是不好哄,正踌躇小心翼翼地不敢去看从叙的眼睛,没成想小姑娘主动伸手勾住了他的脖颈,抵着他的额头蹭了蹭。
“没事的程滸,我不介意。”
看到程滸这样从叙哪里还生得起来气,她又不是傻子,当然知道一定是刚刚她洗澡的时候发生了什么。
迎着程滸错愕的目光仰起头轻轻吻了吻他的唇角,想要给予他更多的安全感。
“告诉我是怎么回事好不好,嗯?”
从叙的嗓子还带着些许连日来说多了话的沙哑,以及刚刚g潮过的绵软,这会光是说句话程滸就感觉自己要被她勾得神魂颠倒了,心都要掏出来给她,哪里还舍得说不好继续闹脾气。
一五一十地把刚刚关晓坚持不懈连续两次敲门的事实,和他未经证实就能百分百确定的猜想一股脑地全告诉从叙。
最后有些底气不足地下达最后的审讯通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