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见面,她不想错过,程滸看起来真的挺忙的,再下一次有这样的相处机会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这时候她总算理解了许嘉程为什么总是锲而不舍地约她出去,原来是这样的感觉。
回想起自己之前的冷淡,大概是许嘉程约三次她才能勉强答应一次的程度,如果程滸也是这样,那她大概会有些伤心。
从叙啊从叙,你个渣女。
暗暗在心底又将自己骂了一通,只为减轻些许负罪感。
“好。”
从叙松了口气,程滸没有拒绝她,他说好。
散场的人潮很挤,稍不注意从叙就被人挤到了旁边,从叙来不及呼喊就发现自己的手腕被一双双温热的手掌握住了,是在她前面的程滸回过头隔着一个人牵住了她的手。
嗯是手腕。
他真的很有分寸感,这个时候也依旧十分注意。
但哪怕仅仅是如此,从叙也是瞬间怔愣,脑袋里像是有烟花炸开,拥挤的人潮里她突然只能看到程滸一个人。
程滸的力度掌握地刚刚好,能握住但是不至于弄疼她,是很舒适的手感,从叙被程滸一路牵着走出剧院,出了大门口才算是呼吸到新鲜的空气。
从叙的脸颊红透了半边,一直到程滸放开她的手才避开程滸的视线,摸了摸自己的脸颊。
呼~好热。
程滸也正好此时偏过头去,看起来倒是神色如常,并不像她这般狼狈。
从叙不免有些沮丧,暗暗骂自己没出息。
等到程滸开车驶到火锅店的时候,从叙已经恢复如常,推开包厢门进去,很明显地感觉到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到她和程滸的身上。
“我朋友,程滸。今天来看我们演出就一起来了。”
从叙率先开口,打破一群人探究的八卦目光。
“哦~朋友。”
在场这些人里也只有赵雅真和从叙关系比较好,敢明目张胆的打趣。
从叙瞪了赵雅真一眼,示意她收敛点别把人给她吓跑了。
开始吃之后,氛围就要好很多,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地很快熟络起来,几个女生看起来对程滸格外感兴趣,主动挑头问了程滸好几个问题。
程滸都简单礼貌地回答了,很得体也不会太疏离,从叙突然有些后悔。
感觉她带程滸来简直是把羊带进来狼堆里。
也有人发现程滸就是前两天和从叙一起被拍的大G哥,直接问了出来,打探程滸是不是和从叙真是那不正当的关系。
程滸说不是。
从叙顺着程滸的话说她们是同乡。
这个话题才算是揭过,不过也助长了女生对程滸的虎视眈眈。
今晚话剧的女一号陆敏看起来就对程滸格外地感兴趣,已经是第三次借着敬从叙酒的名义站在程滸身旁,有意无意地向程滸搭话。
从叙有些不悦,但是又不好开口,只能接过陆敏递过来的酒给自己满上和明显眼神不在自己身上的陆敏碰了捧杯,准备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借酒消愁。
酒杯刚刚举起,从叙便感觉手上覆上了一层温热的触感,这熟悉的触感是程滸,她的手背上面是程滸的手,像是被程滸的手掌紧紧包裹。
“少喝一点,第五杯了。”
程滸的声音不大,正好能让她和站在他们中间的陆敏听到,从叙呆愣着点头,没想到程滸居然有在注意她喝了多少酒。
一次全场举杯,然后是赵雅真单独敬她,现在的确是第五杯。
从叙将原本打算的一饮而尽改为轻抿一口,向陆敏举杯示意,后者也没有多为难她,只是看起来大概酒精已经有些上头,陆敏的眼神看起来有几分迷离。
听到程滸出声,直觉这话有些许暧昧,但看从叙并没其他表示又只觉得是自己的错觉,动作更加大胆了些,手抚上程滸的肩膀,含情脉脉地望着程滸。
“哥哥,可以要你的联系方式吗?”
酒精的t?作用让她没能意识到程滸紧皱的眉头代表的含义,也没能看到她动作时身后从叙瞬间黑下的脸。
程滸刚要开口,从叙已经站了起来,抓着陆敏的手腕将她的手从程滸的肩膀上提起。
“不可以。”
然后又转头凶巴巴地警告程滸“不许给。”
“从叙,你家住海边啊?朋友又不是男朋友,刚刚不是说你们只是同乡吗?”
陆敏有些不服觉得从叙多管闲事,程滸实在符合她的审美,她不想白白放过这个机会。
又转而面向程滸,想要知道他的意思“哥哥,可以吗?”
从叙酒量不好,晚上的酒度数不低,此刻后劲上来了,也是十分上头,胆子也比平时大了许多。
酒壮怂人胆,这句话说得一点都没错。
从叙站起身双手一把按在程滸的肩膀上,微微俯身将自己的脑袋和坐着的程滸高度对齐,却没注意到这个角度正好将自己的胸口对着程滸。
刚刚吃火锅时因为太热从叙已经脱下了外面的外套,里面只穿着吊带的内搭,胸口不是很高被她饱满的两团撑着显得更低,好身材暴露无疑。
程滸视线不自觉落在那皎白的肌肤上,因为太过饱满中间被挤出一条明显的沟壑,角度正对着他,程滸忍不住呼吸一滞喉间瞬间紧绷,连呼出的气息都灼热起来,惊慌失措地迅速移开目光对上的却是从叙更加灼热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