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映荷指了指面前不远处的洞府,打了个哈欠,酒劲一上头,就会感到瞌睡。
等清映荷和洛雅月瑶离开后,川琬筠看向池照颜,微笑道:“喝两杯?”
“可以。”
池照颜缓缓走来,坐在玉桌的对面。
川琬筠白皙玉手轻拂,酒杯移到池照颜面前,随之酒坛悬空,倒了两杯酒。
“你方才是在担心紫风?”
川琬筠眸光落在池照颜脸上,第一次问这种问题,显得有些唐突。
即便如此,不过趁现下无人,有些事情,得亲自确认才行。
池照颜坐在竹椅子上,红裳内两条修长玉腿交缠着,一只玉手放在小腹上,另一只玉手两根纤指捏着白玉小瓷杯,美眸半眯:
“此话是何意?”
川琬筠绛唇挂着一丝噙笑:“你明白我的意思。”
“本宫不明白。”池照颜嘴角动了动,轻飘飘道:
“你有话不妨直说。”
川琬筠眸光微闪,柔润的嘴唇抿动:“那我就敞亮的说了,你是不是喜欢风儿。”
池照颜容颜看不出一丝涟漪,玉手离开酒杯,嫩白的食指轻轻敲着白玉桌面,淡淡说道:
“看来女帝也有一颗八卦的心,是拿本宫寻开心吗。”
川琬筠眸光凝视着池照颜,微笑道:“我没那个心思拿你开玩笑,也从不会说一些无意义的话。”
池照颜晃动着一条修长玉腿,凝视着川琬筠,没有说话。
她倒要看看这位人族女帝,忽然说些不着边际的话,究竟是想套什么话。
或者是看出了什么端倪。
川琬筠先不言,对着池照颜举杯,不到一两酒的小玉杯,一口见底。
在女帝宫也经常喝酒,喝下一小杯烈酒,川琬筠脸上毫无异常。
池照颜也举起杯子,一口喝下,杯中见底。
川琬筠继续满上,池照颜静静看着,眸光不眨,仿佛看惯了世间的风起云涌一般。
池照颜本以为川琬筠继续说一些有的没的来打发时间,不过接下来听到的话,让她有些不平静了。
川琬筠直视着池照颜,气氛变得微妙起来,美眸眨了眨:
“其实,我看出来了,你肚子怀着的孩子,到底几个月了?”
此话一出,池照颜神色微变,很快恢复如常,川琬筠将她的表情一一看在眼内。
果然是有了身孕,这女魔头真是口是心非。
装得无事发生一样。
非得把话说穿了,才能把池照颜的这张冷冽的脸,撕开了该有的表情。
“已经有半年多了,是个女孩。”
池照颜见被揭穿了秘密,神色如常的承认。
川琬筠笑意吟吟:“女孩啊,嗯,起名字了没有?”
池照颜极为不适应女帝的热情,应该说是从没准备迎合除了川紫风以外之人的笑容。
两千多年来,很少笑过,修仙界向来尔虞我诈,那些对她不满的人,直接出手镇压,没什么可以值得去笑。
“川颜离,他起的名字,说这名字有爹娘的寓意。”
池照颜很少有笑容,说起肚子里的女儿,脸上不经意间有了一丝笑意。
川琬筠恍如隔世,眸光微垂,原来这女魔头也会笑。
关键是,池照颜脸上忽然多了一份母性的柔和。
川琬筠玉手摸着下巴,双颊喜悦连连,自言自语道:“以后我可以抱侄孙女了。”
这话没有调侃意思,但听在某人耳里,却是不一样了。
池照颜收起了笑意,背靠在竹椅上,饶有意味道:
“你是不是和你的风儿,本宫的夫君有过一腿。”
川琬筠整个人一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