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离恬半眯着眼,挺了挺一对颇为硕大的胸部,用手一拉裙胸襟,一抹娇嫩的乳白弹动而出,同时一只手撩起了蓝色裙子,裙脚几乎拉到大腿粗,露出两条白嫩嫩的玉腿,笑眯眯道:
“你看我怎么样,要不要让我做你的女人?”
川紫风瞥了一眼在面前泄露春光的少女,白生生的玉腿甚是养眼。
不得不说,川离恬姿色算得中上,但也仅此而已。
“无风却有浪,危险至极。”
川紫风只留下意有所指的一句话,身影轻晃,消失在原地。
撩起裙子诱人,非奸即盗,谁敢保证川离恬没别的心思。
只是单纯诱惑人,只有傻子才相信。
川离恬收起笑容,整了整衣裙,恢复了平静的神色,自言自语道:
“紫风弟弟见到我这么一个娇柔少女的美腿,美色当前,他体内的淫念不发作,难道收集来的消息有假?”
川紫风回到帷帐内,想起刚才那一幕,川离恬绝对怀有异心,诱惑他上当。
然后用这把柄威胁他。
川离恬为了她的哥哥,跟他玩心眼,心思颇多,不得不说,胆子挺肥的。
看来远古道界这一趟,又多了一位要应付的人。
翌日,阳光初升。
远古道界内参加论道大比的天骄,身影在各大悬峰飞行,为了寻得宝物与灵草,所谓费尽心思。
有些人寻不到灵草,直接把整座灵峰掘地三尺,用法宝轰山,看否挖出先宝来。
有人辛劳,自然也有人想不劳而获,升仙山的规矩是不准杀人,但没说不能伤人。
既然能伤人,那么抢夺就不是问题了。
从第三天起,打斗的痕迹,伤人夺宝的事假也多了起来。
川紫风,川青竹,川离恬,川跃鹏这一小队遇到五六波人,都是拦路抢夺的。
这些人难得送上门来,自然不会放过,川紫风与川青竹不客气的将对方储物袋里的东西搜刮干净。
除了杀了神剑宗那四名仙者,川紫风出手倒不至于下死手,叫他们交出宝物灵草即可。
川青竹眉开眼笑,希望他们来抢自己,甚至主动从那些小队不远处经过,若是有人不长眼,二话不说就出手。
所以四天过去,川紫风的储物袋多了不少灵草,可惜的是再也没有寻得半仙品的仙器。
期间,川离恬有意无意接近川紫风,没借口也找借口谈话,譬如修炼上的问题。
不但如此,川离恬问一些道术的修炼秘法,还故意挨着川紫风的身体。
川青竹见到这一幕幕,蹙起了眉头。
这些天,川跃鹏心里极为不痛快,怨气占心头,妹妹何时与川紫风走的这么近了。
不过有一晚上,经过妹妹点醒,川跃鹏一下子明悟,变得活跃起来,时不时接近川青竹。
可惜每次川跃鹏想靠近川青竹时,有时被川紫风叫去寻宝物,或者川青竹不着痕迹避开。
川跃鹏恨得牙齿痒痒的,妹妹的计谋行不通啊,这样下去,怕妹妹赔了夫人又折兵。
所以,川跃鹏私下提醒妹妹,叫她不要被川紫风占了便宜。
川紫风看出这对兄妹在谋划什么,也不点破,看看他们的花样到底还有多少。
直到第六天,川紫风因为一个人,有些不淡定了,红袍少女一直迟迟未归队,不知在何方。
此地太过辽阔,难以用灵识探索她的踪影。
如若红袍少女有意用某种仙秘隔绝了他人探索,再者她万一就是魔姬,除了主动露面,没别的办法知晓她的踪迹。
晚上,寻了一座有河流的悬峰扎营。
川青竹等川离恬,川跃鹏在帷帐内,传音给弟弟,叫他出来一下,说有事要谈。
川紫风自是高兴,神不知鬼不觉,与姐姐化作两道光芒,落在了河边上的草丛上。
星月闪烁,河面粼光点点。
川紫风见姐姐不开口,也没问什么事情,踩着软草走了小倾后,川青竹站住了脚步。
“弟,你与川离恬何时开始的?”
川青竹眉头紧锁,语气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