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多久,第二座金山也开始抖动。
李尘轻往后撤了一步,脚刚落地,就现整个空间都在跟着那座山动。
好几个人没站稳,直接摔在地上。
散修们互相对视了一眼,什么话都没说,齐刷刷往后退了几丈。
李尘轻也退。他盯着那座山,眼皮跳了一下,从那座山里面传来的,不是锋利,是沉。一种让人喘不过气的沉。
“轰——!”
一声巨响地面底下直接冲上来的。一股无形的冲击瞬间扫过人群,李尘轻眼前一黑,整个人像被一只巨掌拍飞,在空中翻了两圈,狠狠砸在地上。
他撑起身体,一口血喷在地上。
身后散修的队伍被冲得七零八落。有三个人直接不见了,就那么消失了。
还活着的几个,脸白得像纸,撑着地面看了他一眼,然后爬起来,又往后缩了数十丈,贴着空间的边缘,再也不敢往前。
李尘轻喘着气,抬起头。
那座山已经裂开了,从中间向两侧缓缓裂开,像一扇正在打开的门,裂缝里一片漆黑。
然后,一柄剑从裂缝里缓缓升起。
它没有剑锋。或者说,它根本就没有剑的形状,只有一个大概的轮廓,像是一块铁被粗略地锻打出了剑的样子,还没来得及开刃,还没来得及打磨,就那么停在那里。要不是有那个精致的剑柄在,大概别人都会以为那是一根铁棒。
剑身是沉厚的玄黑色,表面凹凸不平,到处都是锻打的痕迹。有的地方凹进去一块,有的地方鼓起来一坨,边缘厚得能看见横截面,那截面也是黑的,带着一点暗沉的金属光泽。
它没有剑刃,甚至连剑尖都没有——最前端是钝的,像被人一刀砍断了,又像本来就该是那样。
静静的悬在那里,压迫感布满整个空间。
李尘轻看着那柄剑,忽然明白了一件事,这把剑不需要锋利。它光是悬在那里,就已经够重了。
前方的安牧依然站着,衣角也没有动。
随后,安牧也又一次的化作成一把剑,那还是五指宽四尺长,但是那种刺目的锋芒已经变成了一种古朴的厚重感。
当安牧化作剑以后,之前那柄钝剑似乎也感受到了挑衅。
随后压着空间便飞向安牧化成的那柄剑,一时间,李尘轻感觉有些喘不上气,骨头也被压的咯咯作响。
那柄钝剑越靠近,周身的压迫越强。
直到“砰”的一声,李尘轻循声望去,却现是散修中的一人,在这股压迫之下爆体而亡。
剩下几人也没好在哪,有一人身形已经比之前矮了几寸,满脸通红,似乎下一刻也要炸了开来。
就在这时,安牧的剑身也出一股强大的气势,与那柄钝剑分庭抗礼,丝毫不让,众人这才好受一些。
一众散修惊恐的看着前方两把剑,生怕再被两把剑波及,一时间悔意上了心头,也许真不该跟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