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个则是上来就一堆差评:[知道,买过,不用测了。你信我,难吃死了,又贵又难吃,谁买谁傻逼。]
飞哥回:[真的吗?看看后台订单界面截图。]
然后他朋友不说话了,飞哥再发消息过去,对面发过来一张图。
飞哥:[……你没P干净。]
只有第四个朋友,支支吾吾地问:[你问这个干什么?]
被飞哥抓住,一番软磨硬泡,这个朋友敞开心扉开始跟飞哥吹这家店,语气跟推荐的粉丝“机灵老不懂”他朋友如出一辙。
[难怪大机灵怀疑朋友被下药了,换我我也怀疑。]
[这也太夸张了吧。]
[不对,兄弟们,感觉飞哥前几个朋友的反应不太对。]
[这几位食友尽力了。]
[hhh食友什么鬼。]
乔宁倒是听说过,据说这个称呼是从那几个顾客群里兴起的,他的顾客们,互相称呼为“食友”,因为他的店叫“美味食材店”。
飞哥继续道:“我一看,有门!我努力从我这位朋友手里,要到了——”
他举起一个塑料小盒子,很小,大概就掌心那么大,“要到了这一盒米。”
同时画面一角展示了朋友的订单截图,表明确实是从美味食材店下单。
[笑得我,这一盒够一顿吗?]
[好大方的朋友!]
[不是,这也忒抠门了。]
[没法喷,这是真朋友。]
[五十一斤的米,你们还想要多少?]
[五十一斤咋了?就算五十一斤,这点儿米能值十块钱吗?]
[那是值不值钱的问题吗?那是买不买得到,这家店可是限购!]
[就是,懂不懂限购的含金量啊?]
[刚刚说人家黑店,商品价格过高摆明了坑钱,现在白嫖了,转头又说不值多少钱。]
[我只想知道,这点儿米够测评什么。]
飞哥也在笑:“先声明,我这个朋友不是小气哈,他对朋友非常仗义且大方,他自己家里也没有多少这个米了,背着他老婆偷偷给我舀了这么一盒。”
飞哥拿过来一个厨房秤,把米倒在一个碗里,称了一下重量,展示:“一百一十三克,二两多,差不多正好能蒸出一碗米饭。
他又仔仔细细展示了一下碗里的米,介绍道:“这家卖的是带稻壳的米,到手自己碾,我朋友是这么跟我说的,不过他家自己吃的,已经碾好了。”
乔宁端起杯子喝了口茶水,觉得有点无聊,看测评别家的时候还蛮有意思的,到他家的东西……太熟悉了,新鲜感完全丧失。
不过他看了一下,飞哥拿的米,确实是他家的,虽然大米都长得差不多,但米的形状、大小、表面莹润程度,还是有一定区别。
飞哥:“说实话这家店已经把我的期待值拉满了,话不多说咱们现在就来试试。”
桌面被送上来一个电饭锅,飞哥开始当场蒸饭,视频画面也开始快进。
乔宁瞥了一眼,起身去找吃,季柏青正在把一些晒干的菊花装罐,秋季是采收菊花的好季节,田间地旁开了不少,季柏青挑着他们家菜园子旁还有他们地头附近生长的野菊花,摘了一些回来,洗净晒干,回头拿来泡茶喝。
乔宁看到季柏青在干活,忘了进来的目的,先去帮他装菊花。
两人把所有干野菊花全都收纳好了,才停下手。
季柏青笑着问:“不喜欢野菊花的香味?”
乔宁皱了皱鼻子:“感觉有点怪怪的,不如咱们家其他花好闻,欸哥,我们做点桂花糕好吗?想吃桂花糕了。”
季柏青自无不可,一口应下:“行。”
乔宁又问:“我们家的桂花酒怎么样了?”
季柏青买了一些好酒准备做桂花酒,网络上关于桂花酒的做法有很多,有用干桂花有用鲜桂花,有加黄冰糖也有不加的,酒的品类也不尽相同。
温家老爷子听说他们要做桂花酒,倒是给了点建议,说不要直接把桂花倒进酒里,不拘是鲜桂花还是干桂花,用纱布包着,悬在酒液上空就行了,密封容器里,香气自然会融进酒水。
温老爷子:“花泡进酒里,容易发苦发涩。”
人家给的好建议,乔宁和季柏青很愿意听,至于加不加冰糖,这个看个人口味,温老爷子建议不加,他虽然爱吃甜,但酒加糖……不纯粹。
但季柏青惦记着乔宁想尝尝,他家闹闹酒量一般,甜酒更适口,不会太冲,还是加了黄冰糖进去。
“现在可喝不了。”季柏青回道:“这酒得放一段时间。”
乔宁:“我知道,我就是随口问问。”
季柏青笑了一下:“进来找吃的吗?米花要不要吃?”
“要。”乔宁下意识点了下头,忽然想起来:“我的视频!”
季柏青:“什么视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