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妃一听,觉得太过巧合,“查过没有,这家人背后有没有古怪?”
竹息回答:“娘娘,那拉家的人查探过,确实不是巧合,那甄云氏的娘曾经是伺候费扬古大人的通房丫鬟,后面那拉福晋怀着柔则格格的时候,福晋趁费扬古大人不在,把人打发出去,把人送给一个姓云的商户。”
“那丫鬟离开的时候已经有孕,云姓商户为了攀上费扬古大人,把孩子留下来,当做自己亲生的,那丫鬟后来生下一女儿,取名叫云辛萝。”
“没想到背后还有这么一段往事,当年觉罗氏太过善妒,可惜了!费扬古知道云辛萝是他女儿是吧?不然一个商户女,怎么可能嫁给一个前途无量的读书人。”德妃不用想也知道,费扬古绝对知道云辛萝是他女儿。
“回娘娘,您说的不错,确实知道。”
德妃转动手中的佛珠,半晌之后才说道:“这就好办,费扬古如今不在了,让那拉氏的人去认云辛萝母女,把她们记入那拉氏族谱,云辛萝的年纪应该和柔则差不多,她大女儿如今多大了?”
竹息说:“回娘娘,是四十五年生人,名叫甄嬛,如今碧玉年华,稍微调教一下,就可以送到雍亲王身边。”
“好,传本宫的话出去,让那拉家务必笼络云辛萝母女,到中秋的时候,把甄嬛送进圆明园,那时候喜塔腊氏腹中的孩子不到七个月,要是她被老四气出个好歹,早产了,本宫看老四怎么处理,看他会不会拿出威胁本宫的势头来。”
德妃一想到之前雍亲王威胁她,伤害了喜塔腊氏府中的孩子,会十倍百倍还回去,要是这个人就是他自己,看他会有什么表现,她非常期待。
竹息迟疑说:“娘娘,您布置的这些都没问题,可这得有个前提,那就是雍亲王他心里念着柔则福晋,要是王爷忘了,那您的布置可就前功尽弃了。”
“你顾虑的没错,不过本宫冷眼瞧着,他并没有忘记柔则,柔则与他少年夫妻,又是难产而死,死在他们感情最好的时候,当年因为柔则的遗言,在万岁爷面前跪了三天,就是为了把宜修扶正,这么多年,柔则的东西全都被他妥善保存,他没有忘记柔则。”
德妃还是老眼光,觉得雍亲王一辈子都忘不掉柔则,一辈子都会怀念。
竹息还是觉得自家主子过于乐观了:“可奴婢瞧着王爷对喜塔腊福晋也很好,事事都护着她。”
“喜塔腊氏年轻,长得好,老四一时被迷惑也是有的,但他最爱的女人一定是柔则!没有意外。”
“奴婢相信娘娘的眼光,这就传信出去,让那拉家安排。”竹息不再迟疑说道。
福子和雍亲王并不知道德妃的安排,两人还按照以往的生活节奏,福子一边养胎,一边学习空间里的书籍。雍亲王则是被皇上安排了许多差事,忙碌的很。
京中,甄远道被人找上门,要把他两个女儿记入那拉家名下,他这个人表面上满身傲骨,自是不允许。
不过那拉氏的人也不是空手上门,他们查探到甄远道曾经收留罪臣之女,还和人生下一女,把这个女儿放到大女儿身边做丫鬟。
这样的污点被人知道,甄远道不得不就范,让那拉氏的人把云辛萝母女带走。
母女三人被带到那拉家,甄嬛和甄玉娆都被记入已旁支名下为女儿。
之后那拉家安排人在云辛萝身边,打发她回到甄远道身边,甄嬛和甄玉娆留下。
他们威胁云辛萝和甄远道,要是敢有异动,甄远道的把柄就会报上去,到时候官途、名声尽毁,夫妻两人只得安分,劝说两个女儿听从那拉家的安排。
甄嬛是聪明人,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她和甄玉娆暂时蛰伏下来,每日有嬷嬷来调教她,她忍着不舒服认真跟着学了。
中秋的时候,德妃的禁足被解除,皇上在回宫举办中秋宴席,德妃把那拉家送进宫来的甄嬛带在身边参加中秋宴席。
中秋这天,下午,宴席开始,席间众人觥筹交错,福子并没有参加,她的肚子有些大的吓人,雍亲王担心她被人冲撞了,向皇上报备过,皇上允许她不来参加宴席。
这次进宫陪雍亲王参加中秋宴的是年世兰和李静言,她们两个都是侧福晋,这样的场合,能来参加。
席间,觥筹交错,皇上点名让雍亲王替他喝众阿哥和大臣上前来敬的酒,言语间带着对这个儿子的赞赏。
德妃听着皇上对雍亲王的夸赞,心里不爽快,要是十四在这里,哪里轮得到他出风头,十四是皇上最喜欢的儿子,孝顺、成熟稳重、能力强,哪里是老四这个睚眦必报、心狠手辣的不孝之人能比的。
可惜十四远在西北,皇上的身体今年衰败的厉害,皇上一直不肯把十四召回来,德妃只得做两手打算,要是十四回来,她不管用什么办法,都要推十四上位。
可惜十四不在京城,德妃只好捏着鼻子助老四上位,将来若是能来个兄终弟及那也很好。
德妃很有信心,皇上目前能选的儿子就是有老四和老十四,全都是她的儿子,所以几个月前,她娘家出事,她只是被禁足几个月,什么事都没有。
在皇上称赞完后,德妃温柔的说:“皇上,老四能得您一句称赞,是他的福气,他啊,什么都好,就是府中子嗣实在令人忧心,这么多年,才得三儿一女,这几个孩子母亲的身份还不尽如人意。”
德妃选择性忘记怀着孕的福子。
皇上有些厌烦,德妃今日没眼力见,要跟他唱反调还是怎么的,“哦,德妃,你有什么想法,直接说出来吧。”
德妃听出皇上话语中的不高兴,硬着头皮说道:“万岁爷,臣妾就是想趁着今日这样吉祥团圆的日子,给老四赐个人,希望他多子多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