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王爷,是家里行事不够谨慎,才叫王爷误会。”富昌擦了擦额头上不存在的汗,以往还觉得这雍亲王胸怀宽广好说话,今日才猛然发觉,皇家人就是皇家人,变脸速度可真快。
“皇阿玛允许喜塔腊格格不用参加选秀,两位可有为喜塔腊格格相看?”雍亲王随即又漫不经心的问道。
这次是兆佳氏回答:“回王爷,小女年纪还小,加上她跟着玄真道长天南地北的到处跑,臣妇不忍拘着她,想让她松快几年,还不曾相看。”
雍亲王脸上顿时露出一个笑容说:“喜塔腊格格是本王的救命恩人,她的婚事当慎之又慎,来日两位相看的时候,知会本王一声,本王来给喜塔腊格格把关。”
雍亲王今日特意来子爵府上,主要目的就是为了和福子互相摊开身份,不再是之前的知静仙子和佟老爷,而是雍亲王和喜塔腊。福子。
他想得到福子,可是府里侧福晋的位子已经满了,庶福晋、格格之流的位子配不上福子,他只好暂时压下心里的小心思,想和福子多熟悉熟悉,以后再进行下一步。
要是他有幸坐上那个至高无上的位子,他就不用这么为难了,到时候直接圣旨召福子入宫。
福子不知道雍亲王的心思,她现在一心想着度化阿飘,净化凶煞之地,获得功德,总觉得自己得到空间和修炼功法就是为了获得功德,等到功德圆满的时候,说不定就真的得道成仙了。
庆云婚礼过后,福子再次和傀儡师父师姐出门游历,她决定这次出门遇到一些贫苦百姓,就把空间里的高产粮种散出去一些,觉得用这个办法应该也是能获得功德的。
她们这次去的地区是两湖两广以及西南,一路上除了原先的义诊、度化亡魂、净化凶煞之气,还散了很多高产粮种。
而雍亲王那里,他的心思放在怎么讨好皇上,平衡后院上。六月份的时候,皇上驾临圆明园,雍亲王宴请皇上,把府中的弘时叫来皇上跟前陪伴说话。
只是弘时读书读不明白,在皇上面前战战兢兢,说话支支吾吾;弘历因为生母的原因,不讨雍亲王喜欢,没让他来;弘昼身体不好,也没叫他前来,淑和还小。
这次宴席后,皇上语重心长的对雍亲王说:“老四,朕对你寄予厚望,可你府中的子嗣,实在令人失望,你府上这些年时不时传出女人流产、孩子夭折的消息,你心思多放点在后院,不要让人兴风作浪,害得子嗣凋零。”
皇上身体越发衰老,他忌惮儿子们争抢皇位,但是作为一个合格的皇帝,下一任继承人必须选好,这所有的儿子,他盘点来盘点去,最后发现,适合做我继承人的只剩雍亲王一个,因此皇上忍不住提点这个儿子。
“皇阿玛,儿臣多谢您教诲。”雍亲王带着恰到好处的激动说道。
“你记住就好,好好排查后院的女人,该下狠手就下狠手,不要因为一时的私情,祸害了子孙后代。”皇上意有所指,他在雍亲王府上有人,对于他府上的事情知道一些,以往睁只眼闭只眼,现在不行。
“是,儿臣遵旨。”雍亲王低头回答道。
等到皇上离开之后,雍亲王高无庸手下的粘杆处全部动起来,他想要知道福晋都做了些什么,以至于皇阿玛敲打他,要他不因私情祸害子孙后代。
粘杆处花了半个多月的时间查清福晋这些年所做的事情,她所有的精力都用来给后院女子避孕,防备后院女子的盛宠,该福晋做的事情,她是一件不做。
还查明了每次后院女子流产孩子夭折,他让苏培盛查探,每次都被宫里的德妃帮着扫尾,或者把证据指向八阿哥府,才让他这么多年没有察觉。
雍亲王看着粘杆处查出来的证据,全程冷着脸,他身边的小厦子不敢说话,低垂着头。
“小厦子,把圆明园的府医召来给府中所有女子都看看,本王要看看,后院女子,有多少还没有被福晋霍霍。”
“是。”
小厦子出去以后,雍亲王一拳锤在桌子上,他这些年被福晋和额娘联手耍的团团转,简直不把他放在眼里。
雍亲王想起从前的事情,他的原配福晋是宜修的姐姐,孝懿皇后去世之前定下的,孝懿皇后去世,他守完孝之后,就与才十三岁的柔则成婚,两人是少年夫妻。
柔则是个有才情的女子,琴棋书画皆精通,舞蹈更是一绝,那个时候他们琴瑟和鸣,过了几年快活时光,可惜柔则身体不怎么好,和雍亲王成婚五六年,一直没有孩子。
那拉家为了巩固柔则的地位,在德妃的帮助下,把宜修送进雍亲王府做侧福晋,她不负众望,进府后第一年生下弘晖阿哥。
在宜修生下弘晖之后第三年,柔则怀孕了,可惜她身体不好,生育的时候一尸两命。
去世之前,柔则为了娘家,也为了妹妹和弘晖,祈求雍亲王扶正宜修。
当时弘晖是府中唯一的孩子,柔则跟他少年夫妻,才情让他喜欢,这个要求不合理,但雍亲王还是点头答应了。
在柔则去世后,雍亲王在乾清宫门口跪了三天,才让皇上允许扶正宜修,成为雍亲王继福晋。
谁想到,弘晖这个孩子养到八岁,已经能立住了,却感染了疫病去了。
或许就是因为弘晖的去世,才让宜修黑化。雍亲王后悔当年,不该扶正宜修做福晋,她这个福晋当的并不合格。
回忆完往昔,雍亲王开始考虑怎么把这件事情利益最大化,宜修这个女人,他是不准备让她继续活下去,还有额娘,这么多年一直暗地里帮宜修扫尾,他这个儿子连个外八路的侄女都比不上,说起来也是讽刺。
雍亲王考虑怎么利用这件事情在皇上面前博取同情,同时又不能让皇上觉得他无能,后宅的事情都管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