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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6章 一大爷代还（第4页）
“那怎么给？”
“人家话说明白，咱按规矩办，这就是给面子。”
“人家话不说明白，还要咱装糊涂，那不是给面子。”
“那是让咱把自己的脸垫在地上。”
雨水听得很认真。
傻柱把刀擦干净。
“以后你记住。”
“别人帮咱，咱记恩。”
“别人借咱，咱记账。”
“别人拿话压咱，咱就问清。”
雨水点头。
她忽然觉得哥哥这几天像换了一个人。
不是变凶。
是像灶里的火终于烧到了锅底。
锅底热了，菜才翻得起来。
傍晚，赵干事让小王送来一张新表。
表头写着“院内来往登记”。
公物一栏。
人情一栏。
借还一栏。
傻柱把纸接过来时，心里忽然明白。
这不是他一个人的账本了。
街道已经把这件事认成了规矩。
他把新表压在旧账本下面。
旧账本像根木桩。
新表像刚拉起来的绳。
院里以后谁再想从缝里钻过去，就得先看这根绳。
而傻柱要做的，就是守住第一段。
他把新表折好，放进抽屉最上层。
雨水问。
“哥，万一以后他们都说咱事多呢？”
傻柱把抽屉推上。
“那就说。”
“嘴长在别人身上，账放在咱桌上。”
他停了一下，又补一句。
“只要账不乱，咱就不乱。”
雨水点点头。
窗外有人经过，脚步在何家门口停了一瞬。
又很快走开。
傻柱没有起身去看。
他知道，旧人情不会一天散。
那些路还会绕回来。
但没关系。
他已经把第一块石头压住了。
后面的水，就不能再照旧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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