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一出,别人就不好再说。
阎埠贵正好从前院过来,听见后立刻咳嗽。
他不想承认自己给了工钱。
可事实就在那儿。
秦淮茹低头看着碗里那点棒子面,声音更柔。
“柱子,姐家情况你也知道。棒梗小,真没多余的。”
傻柱心里一动。
他不是没见过贾家难。
可他也见过雨水难。
如果他一听“没多余”就把何家的煤、盐、手艺都贴进去,那雨水明天就也会没多余。
他沉默了一会儿,说。
“可以做。”
秦淮茹眼睛微亮。
傻柱又说。
“但今天算欠账。”
院里一下安静。
秦淮茹抬头。
“欠账?”
“对。”
傻柱拿出本子。
“棒子面半碗,白菜叶几片,贾家请何雨柱熬糊。煤、水、盐、工钱暂欠。下次有了补。”
贾张氏终于忍不住从屋里冲出来。
“你还要我们贾家欠你账?”
傻柱没有退。
“不欠也行。您把煤、水、盐、工钱现在拿出来。”
贾张氏噎住。
她当然不想拿。
她想的是秦淮茹开口,傻柱心软,白做一锅。
没想到傻柱把“心软”写成了“欠账”。
秦淮茹的脸色也复杂。
她现自己以前熟悉的那条路,今天被一行字拦住了。
傻柱不是不帮。
他帮。
但帮要留下账。
这比直接拒绝更难绕。
棒梗小声说。
“妈,我饿。”
秦淮茹看了看孩子,又看了看院里人,只能点头。
“那就先记着。”
傻柱把账写清。
贾家欠煤半块,盐少许,工钱一张粮票或等价菜料。
写完,他让秦淮茹按手印。
贾张氏差点炸。
“还按手印?你当我们贾家是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