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盒只能装一顿吃的。
账本却能一点点换成明天的玉米面。
傻柱把炉子上残下的热气利用起来,给雨水烘了一小片饼。
这片饼没有汤配。
可雨水吃得很高兴。
因为这片饼里有两张新粮票的底气。
下午,阎家那锅汤在院里传开了。
三大妈说汤清爽。
阎解成说没油也能喝。
阎埠贵嘴上挑毛病,说要是有油会更香。
可他一碗接一碗,最后锅底都没剩。
贾张氏听见后,又开始阴阳怪气。
“给阎家做,不给贾家做,还是看人下菜碟。”
傻柱正在门口削铅笔。
那是雨水写字用的。
他抬头。
“贾家要做也行。”
贾张氏一愣。
她没想到傻柱会答应。
“真的?”
“带料,带煤,带工钱,先写账。”
贾张氏脸立刻垮了。
“邻里邻居,还要工钱?”
傻柱低头继续削铅笔。
“阎家给了。”
这三个字很轻。
却把贾张氏堵得够呛。
因为阎埠贵虽然爱算计,但这回确实拿了东西。
贾家要是空手要,就是连阎家都不如。
秦淮茹站在一旁,眼神微动。
她忽然现,傻柱现在最厉害的不是嘴硬。
是他把事情变成了明账。
明账一摆,眼泪不好使,哭穷也不好使。
谁想吃,就拿东西来。
谁想白占,就自己难看。
傍晚,王振国路过中院。
他看见傻柱账本里夹着两张粮票,问。
“收的?”
傻柱站起来。
“阎家自带料,请我做汤。”
“写清了吗?”
“写清了。”
王振国没有急着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