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芹菜叶呢?”
“最后放,提味,不煮烂。”
刘师傅没再问。
傻柱沿着锅边倒入那点淡骨汤底。
汤一入锅,声音不大。
没有昨天骨边肉那股直接往鼻子里冲的香。
可等汤慢慢滚开,冬瓜皮和白菜帮子的清味开始合在一起。
不是浓香。
是淡香。
淡得要认真闻。
傻柱用小勺尝了一口。
太薄。
他皱眉。
如果加盐,入口会更有味。
可那是咸,不是香。
他又看了一眼案板。
案板角落有一点炒锅上刮下来的焦香屑,是昨天煸土豆皮后留下、刘师傅没让扔的。
傻柱把那一点屑用纱布包起来,放进汤里滚了两下,又很快捞出。
汤色没有变浑。
后味却多了一点烘过的暖。
刘师傅眼神终于动了。
“谁让你用这个?”
傻柱心里一紧。
“我看它干净,没糊。想着能借一点锅香。”
刘师傅拿勺尝了尝。
“用得险。”
傻柱立刻站直。
“要是糊了,就不能用。”
“知道就行。”
刘师傅把勺子放下。
“没肉想出香,就得借势。可借势不是乱借,脏的、焦糊的、说不清来源的,一点都不能碰。”
傻柱点头。
他把这句话也记下。
借势,不乱借。
这话像是说汤,也像是说院里。
阎埠贵想借先生家的名声算计,贾张氏想借棒梗的嘴要肉。
那都是乱借。
他不能学。
先生尝今天这碗汤时,傻柱比昨天更紧张。
因为今天没有肉做底。
先生喝了一口,又喝第二口。
“比昨日清。”
傻柱心里一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