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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2章 老狗的追问（第2页）

傻柱穿过月亮门回到前院。他没有去厨房，而是走到院子角落的水龙头前弯腰洗手。

冷水冲过手指缝。他趁着洗手的工夫把脑子里的东西理了一遍。

第一，易中海说楚爷的人已经现了。这话有可能是真的，也有可能是易中海拿来吓唬他的。那老东西为了让他帮忙传消息什么话都说得出来。

第二，就算楚爷的人真现了什么，到现在为止没有人来找他。没有人问他碗片的事，没有人问他墙洞的事。楚河今天接食盒的时候态度正常。先生让他好好做饭。

这些迹象说明什么？

说明就算楚爷那边有动静，目前跟他傻柱没有直接关联。至少表面上没有。

除非——

除非楚爷在憋着。

就像先生的做事风格一样。不动声色。把所有线头攥在手里，等时机到了一起收网。

傻柱关掉水龙头，甩了甩手上的水。

他站在院子角落里，抬头看了看天。

天上一片云都没有。日头白晃晃的挂在头顶。

不能慌。

他告诉自己。不管楚爷现了什么没现什么，他傻柱从头到尾做的就一件事——扫地的时候把碎东西扫进垃圾堆。这是正常的扫地行为。谁扫院子不把碎片扫走？

至于碗片上刻了什么字，他不知道。因为他没看。

至于碗片是从哪来的，他不知道。因为他就当是普通的碎碗片。

至于易中海的墙洞——他进狗棚送饭的时候是从东面的门进去的。墙洞在西墙。他送饭的时候哪有功夫去看西墙？

这套说辞他在心里过了不下十遍了。每一个环节都站得住脚。

傻柱用围裙擦了擦手，迈步往厨房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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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厨房门口他停了一下。厨房里传来刀碰砧板的声音。刘师傅回来了。

傻柱掀开门帘走进去。

刘师傅正在案板前切豆腐。刀法极稳。一块豆腐在他手底下变成了整整齐齐的小方块。

傻柱走到自己的灶台前站定。他拿起灶台上的抹布擦了一把台面，心思早就不在厨房里了。

易中海那句话在他脑子里翻来翻去。

楚爷的人已经现了。

现了什么？碗片？墙洞？还是两样都现了？

如果只现了石桌旁边地面上的异常痕迹和垃圾堆的翻动迹象，那楚爷手里掌握的信息是有限的。他只知道有什么东西从某个地方出现在了石桌旁边，然后被扫走了。他不一定知道那东西是碗片，更不一定知道上面刻了什么字。

如果楚爷真从垃圾堆里找到了碗片——阎埠贵说楚爷站起来的时候手里空的。

手里空的。

这三个字是傻柱目前最大的定心丸。

要么楚爷没找到。要么找到了揣兜里了。

如果揣兜里了，那现在碗片应该已经在先生手上了。先生看到了碗片上的车牌号和那几个字，会怎么做？

先生什么都不会做。因为先生肯定知道那个车牌号是什么。那辆车本来就是他的。

所以碗片上的东西对先生来说不构成威胁。易中海拼了命要传出去的秘密在先生眼里根本不是秘密。

那先生会追查碗片是谁扔出来的吗？

会。

追查路线就是——碗从哪来的？谁送进狗棚的？怎么碎的？怎么扔出来的？

碗是傻柱送进去的。

傻柱手里的抹布攥紧了。

这条线不管怎么查都会查到他头上。

他甩了甩抹布搭在灶台边上。不想了。再想下去他连菜都切不稳了。

该干什么干什么。

先生说了——好好做饭。

那他就好好做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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