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伟,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爸,我错了。”
“我不该,跟棒梗,他们,混在一起。”
“不该,不听您的话。”
“我……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说着,他的眼泪,就掉了下来。
那副,楚楚可怜的样子,任谁看了,都会,心生怜悯。
杨兴国,却,心里冷笑。
演戏?
还演到,你老子头上来了?
他,太了解,自己这个儿子了。
无利不起早。
他,今天,突然,跑来,演这么一出“父子情深”的戏码。
背后,一定,有不可告人的,目的。
杨兴国,不动声色。
他,站起身,走到杨伟的身边,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他,放缓了语气,装出一副,慈父的样子。
“小伟啊,你能想通,爸爸,很高兴。”
“知错能改,还是,好孩子嘛。”
“说吧,到底,出什么事了?”
“是不是,那个棒梗,又欺负你了?”
“你告诉爸,爸,给你做主!”
杨伟,摇了摇头。
“不是的,爸。”
“棒梗,他……他对我挺好的。”
“是……是我自己,觉得,对不起您。”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用手帕,包着的东西,递给了杨兴-国。
“爸,这个,给您。”
杨兴国,接了过来。
他,打开手帕一看,愣住了。
里面,包着的,竟然是,一沓,崭新的,大团结。
粗略一看,至少,有两三百块。
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
“你哪来,这么多钱?”
杨兴国的脸色,沉了下来。
他,第一个念头,就是,这个小畜生,又去,偷了,抢了。
杨伟,连忙解释道:“爸,这不是偷的,也不是抢的。”
“这是,棒梗,给我的。”
棒梗给的?
杨兴国,更不信了。
那个泥腿子,自己都穷得叮当响,哪来这么多钱给你?
“他说,他,带我们去后山,打猎。”
“打到的野鸡,野兔,卖了钱。”
“这是,分给我的。”
“爸,您之前,不是说,厂里,最近,资金紧张吗?”
“我想,把这钱,给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