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用行动告诉傻柱。
这里谁才是主人。
傻柱看着刘师傅那副装模作样的姿态,心里一阵冷笑。
跟我玩这套?
他也不说话,径直走到了厨房的另一边。
那是一个相对简陋的小灶台。
平时是用来烧水或者热一些剩菜剩饭的。
现在这个灶台就是他傻柱的专属地盘了。
傻柱看了一眼那个小灶台。
上面积了一层薄薄的灰。
旁边还有一个装满了泔水的木桶。
正是他刚才“享用”过的那个。
一股恶臭扑鼻而来。
傻柱的眉头皱了一下,但很快就舒展开了。
他知道这是刘师傅故意留给他的。
就是为了恶心他。
要是换做以前,他早就把这个泔水桶扣在刘师傅的头上了。
但是现在他不能。
他不仅不能火,还要表现出甘之如饴的样子。
因为他知道先生或许正在某个角落看着他。
傻柱深吸一口气。
然后他做出了一个让刘师傅眼珠子都快瞪出来的动作。
他没有去拿抹布,也没有去打水。
他竟然直接伸出手,用自己的袖子去擦拭那个满是油污和灰尘的灶台!
一边擦他的嘴里还一边哼着小曲。
那副怡然自得的样子,就好像他擦的不是一个肮脏的灶台。
而是一件稀世的珍宝。
刘师傅的动作停了下来。
他目瞪口呆地看着傻柱。
他被傻柱的这一手给彻底整不会了。
这……这是什么路数?
自残吗?
还是说这个傻子真的被先生给逼疯了?
就在刘师傅愣的时候,傻柱已经将那个小灶台擦得干干净净。
然后他转过身,对着刘师傅露出了一个憨厚的笑容。
“刘师傅,麻烦您个事儿。”
刘师傅回过神来,警惕地看着他。
“什么事?”
傻柱指了指那个泔水桶。
“这桶是不是也归我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