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狗做饭?
傻柱愣住了,脑子一时没转过弯来。
什么意思?
这个院子里,哪来的狗?
林东似乎看穿了他的疑惑,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他指了指后院的方向。
“从今天起,易中海,就是这个院子里,唯一的一条狗。”
“而你,就是他专属的厨师。”
轰!
傻柱的脑子里,好像有十万个炸雷,同时炸响!
他彻底懵了。
让他……给易中海做饭?
那个被他亲手送进地狱的一大爷?
那个现在被定义为“狗”的老人?
这……这算什么?
羞辱?
惩罚?
还是……另一种形式的考验?
“怎么?”
林东的声音,冷了下来。
“你不愿意?”
傻柱一个激灵,猛地回过神来!
他看着林东那双渐渐失去耐心的眼睛,一股寒意从心底升起。
他知道,自己又一次,站在了悬崖边上。
这个问题,比刚才那两碗饭,更加致命!
答应?
让他去给自己的仇人,那个被自己亲手扳倒的人做饭,这本身就是一种极致的讽刺和折磨。
每天面对那个曾经对自己恩重如山,如今却被自己害成一条狗的人,他的良心,能安吗?
不答应?
他毫不怀疑,只要自己敢说一个“不”字,下一秒,躺在后院杂物间,等着别人给他送饭的,就会多一个。
而且,可能连饭都吃不上,直接被拖出去埋了。
这是一道送命题!
傻柱的额头上,渗出了豆大的汗珠。
他的大脑,在飞运转。
先生,到底想干什么?
他为什么要下达这样一个,如此荒谬,又如此恶毒的命令?
他是在试探我的忠心?
还是在……享受这种,将所有人,都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快感?
突然,一个念头,像闪电一样,划过他的脑海!
他明白了!
他终于明白了!
先生,这是要,彻底地,斩断他的过去,斩断他所有的念想!
易中海,是他的恩师,是他过去人生中,一个重要的符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