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办公楼出来,萧野驱车直接回了家属院。
到家后,他先从井里打了水,往灶台上的锅里倒满,随后生起火。
等火烧旺了,他才又去打水,把家里的桌子、凳子、卧室家具和灶台都仔细擦了一遍,地面也认真扫过,顺带用拖把拖去了浮尘。
想到床上用品已经一个多月没清洗过,他立马把被套、床单、枕套全拆下来,泡进大木盆里。
等忙完这些,灶上的水也开了。
他立刻舀出热水,兑了冷水,拎进卫生间洗漱,从头到脚收拾得干干净净,才穿着单衣出来,转身又投入到洗床单被套中去了。
萧野把家里和自己收拾妥当,才开着车出了门。
车子刚驶出家属院的路口,就看见时欢站在路边,瞪着一对牛眼,气得头顶都快冒烟了。
她不等越野车停稳,便冲了过来,一把拉开车门,对着萧野就是一顿输出。
“姓萧的,你是故意的吧?让我在这儿等你半天,你到底干什么去了?怎么磨蹭这么久,害得姑奶奶的腿都站细了!”
萧野脸色一沉,冷冷开口:“上不上?不上我就走了!”
“你”时欢就没见过迟到了,还这么拽的人,一时对上他的冷眼,即将出口的脏话又咽了回去。
“走,怎么不走!”时欢气呼呼地上了车。
车门刚关上,车子瞬间就飙了出去,吓得时欢尖叫一声,连忙扶住车门。
越野车飞驰在广袤的戈壁滩上,颠簸得厉害。
时欢心里直慌,生怕这车一个不稳就翻进坑里,转头心虚地瞥了萧野一眼。
“你个大男人跟我一个小女子置什么气?开慢点,小心翻进沟里,你我都玩完。到死都跟我死在一起,你媳妇不得气得吐血啊!”
萧野闻言狠狠瞪了她一眼,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就算你吐血,我媳妇也绝不会有事。”
不过,到底是把度放慢了些。
时欢白了他一眼:“我只是打个比喻,你还当真了,真是的。”
我一个青春貌美的小姑娘,往后好日子还长着呢,怎么可能想死?就算真要死,也绝不跟你一块儿,你都是有妇之夫了,我还不想连死了都被人骂不要脸。”
萧野目视前方,绷着脸懒得理她。
时欢自讨没趣,从包里摸出水壶喝了口,目光转向窗外。
忽然,她瞥见远处有一个一蹦一跳的身影,又惊又喜地喊道:“嘿,姓萧的,你快看那边!那是什么动物?一蹦一跳的,是羚羊还是鹿啊?”
萧野往远处瞅了一眼,难得开口道:“那是长尾黄羊,是戈壁滩最易见到的一种羚羊。”
时欢兴奋问道:“哇,羚羊呀!你带了枪吗?我们猎一只回去,还能打牙祭。”
萧野嗤笑一声:“你能跑得过它?要是你能比它还能跑,我的枪借你一用。”
时欢:“”
她抬手敲了敲车窗玻璃:“我跑不过,但你有车呀。这不是你媳妇造出来的越野车吗?要是连羚羊都跑不过,那这车的性能,怕不都是你媳妇吹嘘出来的。”
萧野简直懒得跟这女人多说一句话,再聊下去,非得被她活活气死不可。
但此时的时欢却没半点这个觉悟。
她等了一会儿,见萧野没有吭声,又转头看向他问道:“你这是去接你媳妇吧?她那两个警卫,应该也跟着一起回来了吧?”
萧野微微皱眉,不知道时欢问这话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