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雨桐指尖在赵廷玉结实胸膛上不轻不重地掐了一把,满意地听着那声带着颤音的销魂喟叹,才模棱两可道:
“时间还未到呢……急什么”
虽未得着板上钉钉的允诺,可这态度的转变,已让赵廷玉心花怒放。
只是当他瞥见林雨桐颈侧那片自己情动时留下的红痕,又想起方才那番哭唧唧的糗态,心头忽地升起一股“要讨回来”的念头。
礼尚往来才能长久,接下来……也该轮到她哭了……
这念头一起,便如星火燎原。
赵廷玉眼眶还红着,却已经霸道的将林雨桐压回锦被深处,吻也铺天盖地落了下来。
于是,方才稍歇的“战局”,顷刻间再度白热化。
这一回,战况比方才更甚。
只听得男子带着笑意的低喘,与女子渐渐受不住的泣音交织在一起,在渐沉的暮色里,谱出一曲愈旖旎乐章。
二月的风虽还带着料峭寒意,却已隐约嗅得到春的萌动。
二月十八,是沈阳明离世三周年的正日子。
丧期一满,林雨桐便彻底挣脱了那层“未亡人”的枷锁,此后是嫁是留,全凭她一己之心。
最高兴的莫过于赵廷玉。
以往邹氏过来侍奉,他还需敛声屏气,缩在帐幔深处或是藏身书房,憋屈的像只见不得光的耗子。
可今时不同往日,他打定主意,要堂堂正正地向林雨桐身边最亲近的人,宣示他的存在!
辰时刚过,邹氏一如既往地端着铜盆与醒神汤进了内室。
她习惯性地低着头,先往床边走去,嘴里还念叨着:“姑娘,该起身了……”
可话至一半,却戛然而止。
一向掩着的床幔,此时却大敞。
而邹氏的视线不期然的撞上了床上那抹斜倚着的身影。
那男子并未穿戴整齐,只松松垮垮地披着一件寝衣,领口微敞,露出线条凌厉的锁骨。
他半阖着眼,长腿随意一曲,一手支着额,姿态慵懒又透着股不容侵犯的矜贵。
那张脸……剑眉星目,轮廓深邃,俊美非常,却又带着股与生俱来的威仪。
邹氏如同被雷劈中,嘴巴张成了圆形,脸上的褶子都瞬间绷紧了!
晋王?!
那个哄她姑娘开心的小玩意儿,居然是晋王!
夭寿啊!
邹氏只觉得心脏都要跳出嗓子眼,腿肚子都在转筋。
姑娘啊,你这胆子也未免太大了!
你养个男宠就罢了,怎么把当朝的王爷给养到手了?
这哪是养男宠,这分明是把一头龙给拴自家炕头上了啊!
这事儿要是传出去,估计荒唐到老百姓听了也只会当笑话的地步。
姑娘喂,奶娘让你怎么舒坦怎么来,你倒是真舒服了,奶娘这把老骨头可扛不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