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不管什么交易了。我们现在有钱,明早弄两张黑市的机票,直接奔机场。
霓虹灯光映在他的黑眼睛里,像潭不见底的深水,咱们转道去东南亚,找水路摸回国内。那是咱们的地盘,不管什么特遣队还是巨神,手伸不了那么长。
半空中的全息影像闪烁了一下,切换成一则国际新闻播报,英文女声机械地重复着中东某地的局势。
Zimo顿了顿,从口袋里摸出新买的薄荷糖,倒了两粒丢进嘴里,嘎嘣咬碎。
第二,将计就计。
把金猫交过去。拿钱,或者拿情报。那个日本黑帮既然敢强抢,说明这东西牵扯的利益网很大。说不定能借这帮地头蛇的势力,把追着咱们的尾巴给踩断。
Zimo垂下眼帘,看着你们相融的影子。
eneedresourbsp;andabsp;&。我们需要资源,还有一个干净的撤离路线。他喃喃,紧接着又换回普通话,语气轻缓了几分,我知道你今天吓坏了。一会儿什么持枪劫匪,一会儿冒出个毛子。
你挨近他,轻轻碰了碰他的胳膊,在他看过来时轻声开口:我确实有点不知所措,但于之相比,更需要安慰的人。是被我牵连的你吧,Zimo哥。
给你造成了这么多麻烦。我很抱歉。
你仰头看他,用视线描摹他的眉眼。
Zimo哥浓眉大眼的。
……
Zimo在你的话语中安静下来。
突然这么煽情……怪不习惯的。他扭头去看街景,跟我,你不需要说这些场面话。
路口转角处,一家老旧的黑胶唱片店飘出断断续续的乐萨克斯声,街灯将Zimo的轮廓勾勒得柔和。
决定权交给你。
他咬着薄荷糖,眼神专注,留下来蹚这趟浑水,还是买最近一班的票回家?
难得决定权交给你,你颇有了些当家做主的滋味,双手环胸:让我来决定?
“嗯哼。”
“你这个没有主见的男人!”
Zimo作势要生气:嘿你——
我们回家吧。
……
话出口的瞬间,周遭安静下来。
叮,当——居酒屋里杯盏碰撞。
自动贩卖机的合成语音、远处柏青哥店哗啦啦的钢珠声、大声说笑的日语,靠着电线杆哼演歌的醉汉。
……
Zimo眉眼柔和下来。
行,听你的。咱们回家。
……
你们边走边压低声音商量细节。
既然决定了不蹚这趟浑水,那尊烫手的金猫也就成了多余的危险品。Zimo权衡了一下,决定直接动用从nikto那里弄来的赞助资金去黑市搞两张明早的机票。
至于金猫,直接扔进酒店的保险箱自生自灭去吧。
机票的事今晚我就能联系人办妥。
Zimo正要把吃空的纸盒扔进垃圾桶,脚步突兀一顿。
你连忙警觉。
前方,几个身穿深色西服、领口微敞的男人成群走出。为那人正在接听电话,余光一瞥,对上你们的脸,神色瞬间凶狠。
お前ら、组长の物を盗んでおいて、タダで东京を出られると思ってんのか?(你们这群家伙,偷了组长的东西,以为能活着离开东京吗?)
是黑帮的人?
他们怎么知道你们长什么样?
既然都决定要回家了,没必要跟这帮地头蛇硬拼。你上前一步,护在Zimo身前。ebsp;giveitbabsp;toyou!(我们可以还给你!)
哪料对方根本没有谈判的打算。
带头的西装男满是暴戾地拨开挡路的居酒屋招牌,从怀里抽出伸缩折棍。
‘咔啦’一声,折棍甩长。
バカ野郎!金猫を出せ!蠢货!把金猫交出来!
四五个穿着花衬衫、大半个脖颈纹着浮世绘刺青的男人立刻围拢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