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哦,哦!大哥,大哥你的鸡吧好厉害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操死妹妹啦,操死妹妹啦!”妈妈将自己的人格深埋于性爱的快感中,蜕变成了一具沉溺于肉欲的傀儡!
她双眼失去了往日的光彩,蒙上了一层污浊的灰暗,她那张知性冷艳的脸上爬满了病态的潮红,灵活的香舌吐出朱唇,不住地四处舔弄,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滑过她精致的下巴、脖领,将她的酥胸沾湿,变得油亮黏腻。
她坐在秃顶老头的怀里,一边用双手搓揉着自己娇嫩的乳房,一边扭动起纤腰,在陌生男人的身上主动套弄起来。
蜜穴裹着狰狞的肉棒,上上下下的不住起伏,雪白的肥臀撞击着秃顶老头的大腿出一阵阵清脆的肉响!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们看,这婊子,这婊子叫得多好听!妹妹,你稀罕老哥的大鸡吧,那大哥就,就多多操你,操你几回!啊呀呀,你们看,她,她又尿了!”秃顶老头兴奋地手舞足蹈,一只黑手搂着妈妈的小腹,另一只则玩命似的抽打妈妈的肥臀——“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他越抽越用力,越抽越得意,忽地一咬牙,双手死命掐住妈妈的臀肉,哼哼唧唧地在母亲的蜜穴中射出了精来!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爽,太爽了!哥,哥你的大鸡吧真给力,给妹妹都操碎啦!谁,谁还来啊!妹妹的小骚逼还等着哥哥们疼爱呢!”妈妈无力地从秃头老八身上滑落,她软瘫在地上,双手不住地在自己那诱人的胴体上抚弄,搔弄姿地乞求下一个人的侵犯!
“啊呀呀,快,快,快,快码牌!”瘦高瘦高的赵竹竿急得上蹿下跳,裤裆里的肉棒早就硬得一塌糊涂,眼见趴在地上的妈妈如此骚浪,立马便催促起来。
“大壮,俺的好兄弟,这回你,你可得让让俺啊!就俺没尝过这娘们儿的滋味儿了!这是你儿子孝顺你的,你以后有的是机会操她,这把,这把先让让兄弟我!”赵竹竿回过头来向刘大壮讨好道。
刘大壮却一脸的难过与不忍,也不说话,也不点头,只是沉默!
他心里是舍不得母亲被这帮人糟践的,可自己却没法反抗,他心里尊敬妈妈,此时眼见她受辱更是无比的难受与愤懑!
“哗啦啦!”刘大壮终于再也无法忍耐,他一把掀翻了麻将桌,怒吼道:“不打了,不打啦!你们,你们快给,快给俺滚!”
“啊呀呀,老刘,刘哥,别,别,别,别生气啊!我给你钱,我这兜里钱都给你!让我,让我操一轮吧!你,你以后有的是……啊呀呀!”赵竹竿正忙不迭的从兜里掏钱,可刘大壮却一把薅住了他的脖领子!
这矮壮的黝黑汉子一怒之下竟直接将一米九多的赵竹竿举了起来,接着一把扔出了铁皮房!
“快滚,快滚!你们,你们都给俺滚!”看着刘大壮真的怒了,几个人也吓得不轻,只得骂骂咧咧的离开,临走时还不忘在母亲赤裸裸的娇躯上狠狠掏上一掏,摸上几下。
“啊呀,大壮,嘻嘻嘻,你对我真好!你是不是喜欢我啊!”妈妈不顾铁皮房地面的肮脏,像母狗一样摇着屁股一步步爬向守在门口的刘大壮。
“姜大律师,你,你别!”刘大壮见妈妈脸上满是癫狂之意,心里难受至极,粗糙的老脸上不知不觉中已泪流满面。
“大壮哥哥,我,我是二狗的媳妇儿,你看我们成亲啦!”母亲傻笑着晃了晃右手无名指的金戒指,接着一下子扑到刘大壮身上,舔着他的耳朵,魅惑道:“大壮哥哥,我应该叫你公公吧,好公公,二狗不在,人家好寂寞,好空虚!啊,公公,你的鸡吧也硬啦!是不是,也想他们一样,想日儿媳妇的骚逼啦!来嘛,来嘛,好公公快来操人家嘛!人家那里那里好痒哦!”
“别!别!别!啊啊啊啊啊!”刘大壮一把将母亲推倒在地,抱住脑袋无助地嘶吼了起来。
他本是心地善良的老实人,可就因为一次贪念,落入了白八爷的圈套,受他控制。
面对神志崩溃了的母亲,他既心疼又自责。
他本想离开,可回头一看——妈妈竟仰倒在地上,她扯下了脸上的头套,原本冷艳高傲的俏脸上满是泪痕,她的脸蛋不自然的潮红笑得令人心碎,可她却将自己结实笔直的肉大腿大大分开,纤纤玉手竟管不顾地在自己的蜜穴上搓揉!
她那团鲜红的美穴汁水淋漓,上面还残留着秃头老八刚射的米黄色的精液,在加上被几个男人的脏手摸了不知几下,看起来又脏又乱,便如这垃圾站里的服装店废弃的模特假人一般。
可正是这般的下贱肮脏,却衬得原本知性冷艳的母亲更加的狂野疯癫,爆出前所未有的雌兽般的性欲荷尔蒙!
刘大壮只瞧了一眼,眼睛就再也离不开女人的身体了,他本欲逃离的双腿,不受控制地一步步走向仰倒在地上不住呻吟着搓揉着自己下体的“疯女人”。
“啪!”刘大壮走到里妈妈还有一步之遥的地方,突然停住了,他抬手狠狠扇了自己一个嘴巴,扇得自己脸颊通红,嘴角流血。
“快走!你们快走!”他痛苦的闭上了眼睛。
“别嘛,别嘛!好公公,好公公,人家要来了,人家要来了,快用你的大鸡吧填满人家的骚浪穴!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妈妈搓揉着自己的下体,指尖按住勃起的阴蒂,放浪的呻吟声中一股水流从尿道口喷射而出,浇了身前的刘大壮一脸。
“妈!”我这时才终于恢复了些力气,跌跌撞撞地冲出了衣柜,将赤裸裸的母亲紧紧的抱在怀里。
“啊呀呀,你们两个要排队的呀!不过,谁都行,谁都可以操我的骚逼!来来来,你来!”妈妈浪叫着,双腿夹住我的腰身伸手便要去脱我的裤子。
“妈!”我抬起她的脸蛋,注视着她迷失的双眼,接着流着泪吻了上去。
“唔唔,唔唔唔!儿子,仁良,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妈妈在我的热吻下终于恢复了神智,无力的痛哭了起来。
“你们娘俩儿快跑啊!一会儿,一会儿那畜生该回来了!”刘大壮提醒道。
我连忙捡了几件旧衣服给母亲穿上,扶着她像是逃命一般离开了。
“原来是这样!看来这一切都是白八爷的阴谋!”回到家里,妈妈反复洗了一个多小时,才颤抖着停下来。
她的身子已经搓得通红,很多地方甚至都搓破了皮。
期间,我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给了她听,她思考了一会儿,无力地说道。
“可是他,他现在已经从宝匣的束缚里逃出来了啊,干嘛还要为难我们?”我心疼的看着母亲身上的伤痕,问道。
“它这种邪祟想法不能以常人猜度!我总感觉它不会放、放过妈妈的!”母亲声音颤抖着说道。
“那可怎么办?”我一听,顿时又慌了神。
“告诉妈妈,你最后一个愿望许的是什么?”妈妈握着我的手,问道。
“最后一个愿望……”未等我说完,家里的大门忽然打开了。
二狗子好整以暇地抱着手臂,站在门口。
“来吧,我的小母狗姜大律师!”他一声令下,妈妈的脸上立刻闪出一丝绝望。
她满脸的抗拒,可赤裸裸的胴体却从沙上滑落,像条母狗一样四肢着地,一点点儿的向门口的主人爬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