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第三道绳圈勒在胸的上缘,紧贴着那锁骨的末端。
那饱满的弧线被三道绳子上下夹着,那中间的部分被挤得鼓起来,像那被什么东西从两边推着、往中间聚拢的河水,在那窄窄的河道里涌得更满了,满得快要溢出来了。
那白腻的皮肤在那麻绳的勒痕之间绷得紧紧的,泛着被勒过之后特有的、微微的红潮。
那汗水从她那锁骨下面的沟里渗出来,淌过那被绳子勒着的弧线,在那饱满的皮肤上留下一道道细细的、亮晶晶的水痕。
她的呼吸在那绳子的紧缚下变得浅了。
那每一次起伏都在那绳圈的束缚下被压着,那饱满的弧线在那麻绳的包裹中微微颤着。
麻绳随着她的呼吸一收一放地轻轻颤着,像是那绳子底下有什么活的东西在动。
那被麻绳勾勒出的轮廓里,在那三道绳圈的分割下,呈现出三段被绳子勒出的浅浅的肉痕,每一段都是温热的、被汗水浸润过的、透着微微红光的弧度。
它们安静地起伏着,像那被圈住的、还在呼吸的生命,被那粗糙的麻绳托着,挤着,裹着,在那灯光下泛着水光。
那绳子从她的肩头绕过去,穿过她的腋下,在她的胸口交叉。
那动作和方才绑那龟甲缚时有些相似,却又不同——这一次,那绳子没有绕过她的身后,只是紧紧环着她的胸,在那丰满的弧线上绕了两圈,把她的双臂牢牢束缚在身侧,使她无法动弹分毫。
他的目光从她的胸上移开,落在她的腿上。
她的腿还伸着,在那旧毯子上,那双腿被汗水浸得亮晶晶的,那被麻绳勒过的痕迹在那大腿的内侧,一道一道的。
他握住她的脚踝,那动作不是轻柔的,是果断的,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意味。
她的脚踝是细的,是被那汗水浸得滑滑的,他握住那脚踝的时候,她的腿轻轻挣了一下,那挣的幅度不大,像那被惊扰了的鱼,轻轻摆了一下尾巴,又停住了。
“啪!”二狗子惩罚性地抽打了一下妈妈的肥臀。
清脆的肉响过后,母亲彻底地顺从了。
于是二狗子接着把她的腿往上抬,把那膝盖狠狠折了起来,折到她的胸口,直接把她那修长的腿折叠成两段,将那脚踝和那手腕并在一起,在那灯光下,那白腻的皮肤和那汗湿的水光混在一起,晃得人眼睛花。
他又取来一段绳子,把那纤细的脚踝和那细白的手腕绑在一起。
那绳子一圈一圈地绕上去,勒住那脚踝和那手腕交接的地方,把那两个部位紧紧地收在一起。
她被折成那样,像是被什么东西压着的,那蜷缩的姿势让她的背微微弓着,那腰在弓起的姿势里显得更细了,像一只被人驯服了的野物。
她就那样蜷在那铁皮沙的角落里,那满身汗水,那满身绳痕,那被折起来的腿和那被绑在一起的手腕和脚踝,像一尊蜷曲的雕塑。
她的眼罩还戴着,她什么都看不见。
她的耳朵里还塞着软塞,她什么都听不见。
她只知道那灯光透过眼罩的边缘渗进来一点点,她只知道那身上的绳子又紧了,她只知道她的腿被折起来了,她的手腕和脚踝被绑在了一起,动不了。
她不知道那铁皮沙是破烂的,那沙的铁皮边缘有一块锈迹,硌着她的背;她不知道他正站在旁边,那双琥珀色的眼睛正看着她那蜷缩成一团的、像待宰的羔羊一样的模样。
她蜷在那铁皮沙的角落里,被折成两段的腿被绑着手腕的绳索牵扯着,微微往两边分开了些,像一只被翻过身来的、还没来得及挣扎便被制住了的蛙。
她的背抵着那冰凉的铁皮,那铁皮上有一块凸起的锈迹,硌着她的肩胛骨,她却像是没有感觉到一样,只微微地、细细地喘着,那喘息从她红肿的嘴唇间逸出来,带着那汗水的湿润,带着那蜷曲的姿势也压不住的躁动。
二狗子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没有笑,像是在完成一个确认。
他喘着粗气,浑身颤抖着弯下腰,伸出手——那黝黑的、粗糙的手,握住了她那被绑在一起的脚踝和手腕,然后矮小的他跨了上去。
他又黑又瘦又矮的身子压了上去。
那矮小的、瘦瘦的、黝黑的少年,把自己压在了那高挑的、白腻的、被汗水浸透的女人身上。
那对比太刺眼了——他那黑瘦的、像那被晒干的柴火棍一样的身子,和她那被麻绳紧缚着的、满身汗水和红痕的、白腻的、饱满的、像那熟透了的水蜜桃一样的身子,压在一起,形成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让人移不开眼的画面。
她的身子被他压下去的时候,轻轻“嗯”了一声。
那声音从她那红肿的嘴唇间逸出来,闷闷的,软软的,带着一种像是被什么东西压着、却又不讨厌那压力、反而期待着那压力能够更大一些的满足。
她的腿在那被绑着的手腕的牵拉下微微张得更开了,像一个本能的回应,那回应里没有任何不情愿,只有一种像是被驯服的、知道接下来要生什么、并且已经在等着那生的事情的顺从。
那双被眼罩遮住的眼睛看不清,可那没有被遮住的额头是舒展的,那从眼罩边缘渗出来的一丝丝细纹,像是微微弯起的弧度;那嘴唇是微微翘着的,那翘着的弧度里,有一种只有她自己知道、而我不知道、此刻也只有二狗子看得见的期待。
二狗子低下头,那厚厚的嘴唇落在那汗水淋漓的锁骨上。
他吻她的姿势带着一种从始至终的、他独有的节奏,不是急切的,而是那种知道时间还很长,知道她逃不掉了,也跑不了的节奏。
他的嘴唇在她那锁骨上停了一下,感受到她因那压力而变得急促的呼吸,感受到她在那被折起来、被压着、被麻绳紧缚着的状态里,那从身体深处涌上来的、被放大了的、快要满溢出来的东西。
他的大黑鸡巴抵在妈妈的蜜穴口,硕大如鸭蛋般的紫红色龟头已经顶开了母亲红肿肥大的阴唇。
妈妈一感受到下体传来的那再熟悉不过的坚挺与火热,小穴不由自主地便送了上去,用自己的阴唇就着淫水不停地磨来磨去,仿佛是那么急不可耐。
但二狗子又突然不急了,他嘴角又微微动了一下,抬起头,越过她那被汗水浸湿的脸颊,反而转过头来看着我,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在那白晃晃的灯光下闪了闪,嘴角带着一丝狡黠的淫笑。
矮小的他挺着大黑鸡巴敏捷地爬上了铁质沙,倒栽葱似的爬到了蜷缩成一团的母亲身上。
“良子,俺对不起你,俺那时被下了药迷迷糊糊地就操了你的女人!俺不对,你是俺兄弟,俺心里难受!所以,俺想把自己的女人也让你尝尝,算是算是对你的补偿!”二狗子说话间已经骑在了妈妈的脸上,他那满是黑毛的大腿夹住了妈妈娇嫩的面颊,一手粗鲁地掰开妈妈的小嘴儿,一手抓着自己的肉屌塞到了妈妈的嘴边儿。
妈妈她早就被调教欲火焚身,此时鼻尖一嗅到二狗子大黑鸡巴上的腥臊臭味儿,立马便挺着脖子凑上前去,主动长大嘴巴将少年情人的龟头吸进了嘴里。
只听得“咕噜噜”一声,二狗子的大黑鸡巴立时充满了母亲的口腔,她一边展开喉管让他能插得更深,一边用香舌不停地舔弄撩拨着男人的肉棒,嘴巴里像是装了真空包装机,脸颊不住的吸紧凹陷,那股子兴奋劲儿像是烈日炙烤下贪婪吸吮棒冰的小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