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光落在她的锁骨上,落在那道深深的沟里,落在那截细腰上,落在那双长腿上,把那每一寸曲线都照得纤毫毕现。
她右眉微微抬着,嘴角那丝弧度弯着,锐利冰冷的目光从我们脸上一个一个地扫过去。
那目光扫过每个人的时候,都像是一把小刀,轻轻地、冷冷地划过。
可那被划过的人,心里却像被什么东西烫了一下,又冷又热,又怕又想看。
“阿姨,你不是大律师么?真的会打排球?!”班里的刺头体委为了引起母亲的注意,抢先挑衅道。
妈妈淡淡一笑,暼了刺头体委一眼,接着对大家说道:“阿姨啊,大学的时候还带着我们法律系拿过冠军呢!”说着她不紧不慢地把包放在长椅上,转过身续道,“要不这样吧,我带着仁良和刘二狗同学,跟你们打一局。你们也知道他俩是个什么水平吧!五对三,你们选五个精英,对阵我们三个,敢不敢试一试?”
刺头体委略微思索了一下,望了望身后的同学们,点了点头,大叫道:“来就来嘛!”
于是一场突如其来的比赛便开始了!
妈妈走到场上,站在中间偏右的位置。
她让我站前排,二狗子站后排。
“你,”她看了我一眼,“能接就接,接不了让开。”又看了二狗子一眼,“你,盯住球,别让它落地。”
她的话音刚落,对面便球了。
刺头体委抢先出手,这一下力道十足,球呼啸着飞过来,直奔后排。
二狗子扑过去,用胳膊垫了一下,球歪歪斜斜地飞起来,往网那边飘。
妈妈从后排冲上来,别看她身材高大,可脚步却快得像一阵风。
她跳起来,身体在空中展开,那腰弯成一张弓,那饱满的胸挺着,那细腰收着,那臀翘着。
她的右手击在球上,啪的一声,清脆响亮,球像一颗炮弹,砸在对面场地的正中央。
“得分!”
对面换了个人球。
这回球更快,角度更刁,直奔边线。
二狗子扑过去,整个人摔在地上,把那球垫了起来。
球飞起来,很高,很慢,往场外飘。
我妈追过去,一直追到挡板前面,脚下一蹬,整个人腾空,那长腿在空中展开,那大腿的肌肉绷得紧紧的,把那红色的短裤勒得更紧,那臀翘得更高。
她侧身把球捞回来,球擦着网带落下去,落在对面场地的死角。
又得分了。
刺头体委的脸有点白了,他擦擦汗,嘱咐身后的队员们专注一些!
比赛继续。
对面开始认真了。
他们毕竟有些底子,真打起来还是有些配合的。
可母亲此时像一座山,一座他们几个小屁孩儿无法逾越的高峰!
她几乎包揽了所有的接球、传球和进攻。
那白色的背心在灯光下像一道光,那红色的短裤在灯光下像一团火,火光闪烁间便抵御住了他们的全部攻势!
比赛过半,母亲的身体微微晃了一下,汗水从她的脖颈淌下来,沿着那白腻的皮肤,一路向下,滑进那背心的领口里,滑进那道深深的沟里。
她的脸上已经泛起了红潮,不是羞的,是热的,是那种从身体深处蒸出来的、运动后特有的红。
那红从脸颊蔓延到耳根,蔓延到脖子,蔓延到那领口下面看不见的地方。
她的嘴唇微微张着,喘着气,那呼出的热气在灯光下几乎看不见,可那嘴唇上的光泽,被汗水润过,亮亮的,红红的,像刚洗过的樱桃。
此刻她的身上已全是汗了,那白色的背心已经湿透,贴在她身上,像第二层皮肤,把里面的黑色运动胸罩轮廓透了出来,那饱满的弧线在湿透的布料下一起一伏,每一次起伏都牵动着那细细的肩带,那肩带勒在她圆润的肩头,勒出一道浅浅的痕。
她下身那红色的短裤也同样湿透了,颜色更深了,贴在臀上,把那饱满的弧线勒得清清楚楚,那两瓣浑圆的轮廓在那湿透的布料下微微颤着,随着她的喘息一收一缩。
二狗子在后面盯盯地看着,一时间竟忘了接球。排球从他身边飞过去,“啪!”地一声落在地上。
妈妈停下脚步,看着他,秀眉微蹙。
不是生气,是那种“你在看什么”的、明知故问的嗔。
她的脸上全是汗,那汗水从她的额角滑下来,沿着太阳穴,沿着脸颊,沿着下颌,滴在那湿透的背心上。
那碎散落下来,贴在脸颊上,贴在脖颈上,被汗水打湿了,黏在皮肤上,那白腻的皮肤在湿间若隐若现。
她膝盖弯曲着,大腿的肌肉一收一缩,那饱满的肉在那红色的短裤里颤着,从大腿根到膝盖,那线条流畅得惊人,丰盈的肥臀把短裤撑得鼓鼓的,每一次起跳,那短裤就往上缩一点,露出更多那白腻的、结实的大腿和若隐若现的臀肉。
那大腿上也是汗,亮晶晶的,整个大腿都湿漉漉的,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白玉。
汗水顺着大腿往下流,流过那银色的护膝,流过那小腿,流到那脚踝,流进那白色的运动鞋里。
“专心。”她说。
那声音有些哑,有些喘。
只见她抬手把碎别到耳后,那动作很慢,很随意,可那手在微微抖。
那手背上也是汗,亮晶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