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尔曼斯克是着名渔港。
得益于北大西洋暖流带来的温暖海水,冷暖水流在摩尔曼斯克外海相遇,海水翻滚,卷起深海里的营养物质,形成天然渔场。
这里不仅供给着俄罗斯全境约的鳕鱼产品,还出产珍贵的鲟鱼籽酱。不同于世纪o年代人工繁殖技术的突飞猛进带来的规模化效益,目前,野生鲟鱼籽酱还是价比黄金的高端货。虽然路明非一直觉得这玩意就是泡了过量盐水的智商收割器。
除了渔业,这里还是俄罗斯北方舰队的所在地。摩尔曼斯克的军工企业数不胜数,造船业达,特别是第号修船厂,它是唯一能维护“台风”级核潜艇的级工厂,承担着俄军的潜艇维修任务。
这里的镍矿产量约占全球。磷灰石、铜、铁以及稀土资源丰富,是俄罗斯重要的矿业支柱。
对现在的俄罗斯来说,摩尔曼斯克足以类比二战时期的斯大林格勒。它既是俄罗斯维持北方稳定的支点,也是重要经济支柱。
所以理论上这座城市的常住人口只有o万。每天却有数千乃至数万流动人口从摩尔曼斯克港进进出出。
一个难得的晴天。
路明非一行人抵达摩尔曼斯克商业港时,太阳正悬在海平面上的低空。
夏季是摩尔曼斯克的极昼,每年月中旬到月中下旬这段时间,太阳不会真正“落地”。即使是子夜,天空也会像黄昏或黎明那般,呈现特殊的霞光色调,不会天黑。
卡塞尔学院寒暑假放得很早。每年的月初和月初,不出意外便是卡塞尔学院的考试周。路明非和李卿吟是高考那两天回来的,楚子航稍晚,忙完狮心会的工作总结后,他在月号回了家。
现在是月。摩尔曼斯克的极昼还会持续大约一个月。
“这就是极昼啊!”夏弥摇下车窗,对准海边西沉的“落日”按下快门。
汽车开得极其平稳,连置物台上的矿泉水都没什么晃动。配合上相机与镜头附带的防抖,她甚至只需要oo的i感光。
“喔”夏弥回看照片感叹。
“稍微加点对比,中灰来一点点红,色调都不需要调整,一张完美的风光照!”
“哟,”路明非在后排起哄,“小词一套套的,够专业的啊,夏大师。”
“那是!”夏弥扬扬下巴,满脸自豪,“当年我的梦想之一可是给国家地理杂志投稿来着!奈何实力不允许,没钱旅游,也没钱买相机,所以只能先学一手ps。”
“别以为女生就不懂技术,我可有好几个设计兼职群。”
路明非冲驾驶位上的楚子航努努嘴,“那你高中运动会的时候,怎么不给你身边这位露一手?”
“没钱呗,”夏弥靠回背垫,“又不像师兄你们,一个个都是有钱的主。我要是敢让我爸爸给我买台相机,他保准会把我揍成相机。”
夏弥嘴里的爸爸,是路明非印象里的传统父亲。沉默寡言,读的书不多,所以在教育子女上大多本着能动手就不废话的教条。
真动手的时候很少。大多数情况下,一个眼神跟几句重话就够吓住夏弥这样的“乖乖女”了。
“对了对了!”夏弥转过头,冲路明非问:“咱们学校的奖学金什么时候啊?是开学前还是期中,或者说期末?我全身上下现在只剩下ooo块了,师兄你们能不能帮我联系假期工?”
“还打什么假期工,”路明非恨铁不成钢地翻了个白眼,“爆你旁边这位的金币呀。咱们楚大少年少多金,还能缺这三瓜两枣?”
“不……不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