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两个,一个是孩子的舅舅,一个是外叔公,为了个破干爹头衔在太和殿前打架,丢不丢人?丢不丢天启的人?”
周时暄理直气壮:“母后,是他先挑衅的。”
周清晏:“本王没动手,本王扔的是圣贤书。”
周时暄:“扔书也是动手!”
周清晏:“那你还扔夜壶呢。”
周时暄:“……”
太后扶着额头,感觉头都要炸了:“行了行了,都别吵了,什么第一干爹第二干爹的,谁都不许当,孩子还没生呢,你们抢什么抢?等生出来,谁对孩子好,孩子认谁,就这么定了。”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哼了一声,别过头去,谁也不理谁。
弯弯蹲在太后脚边,拽了拽可可的衣角,小声说:
“这俩人,以前的形象全没了,为了个破爹,一个比一个幼稚,加起来都不到三岁。”
“男人至死是少年,这话没毛病。”
“那你是少年还是猫?”
可可想了想:“本喵是少年猫。”
“……那不还是猫吗?”
“你再杠,本喵现在就把你头上的蝴蝶结摘了,扔去喂狗。”
弯弯立刻捂住犄角,乖乖闭嘴了。
正月十四,深夜,静心斋。
周景渊坐在书房里,面前摊着一幅泛黄的画像。
画上是一个二十出头的女子,眉目温婉,嘴角噙着一抹淡淡的笑,怀里抱着一个襁褓中的婴儿。
那是他的母妃。三十年前的母妃,和现在在北狄养身子的像两个人。
他盯着画像看了很久很久,手指轻轻抚过画中人的脸,眼底里有恨、怨、思念、不甘,搅在一起,像一团解不开的乱麻。
“吱呀——”
门被轻轻推开,一个老年人走了进来。
眉宇间与周景渊有三分相似,穿着一身洗得白的灰色长袍,气度不凡。
周景渊没有抬头,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父亲。”
来人正是周景渊的亲生父亲前摄政王,他走到桌边,看了一眼画像,沉默了许久,在周景渊对面坐下。
“还在想你母妃以往的事,她现在怎么样了?”
周景渊手指猛地蜷了一下,指节泛白:“她现在壮态还好,只是有些事想不明白。”
“想不明白什么?”
“她为什么要那么做。”
周景渊抬起头,眼眶微红,
“勾结北狄王室,出卖军情,害死先皇,害死那么多忠臣良将……她到底图什么?她明明那么温柔,那么善良……”
前朝皇帝沉默了很久,抬手倒了两杯茶,推给周景渊一杯。
“她图的是……想当天下之主。”
周景渊浑身一震,手里的茶杯“哐当”一声掉在桌上,滚烫的茶水泼了他一手,他却像没感觉似的。
“她……为了天下之主,凭她和北狄私生子?”
“都过去了,既然她知错了,余生就让她活在后悔中慢慢煎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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