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月离开了,留下那张空白的纸。
既然她没有说限定时间,摇光也就不去关注这点,只看着那张空白的纸一言不发,枯坐了一整天。
舒月傍晚离开的时候来看了一眼,纸上还是一片空白。
她走上前温柔拍拍摇光肩头:“孩子,今天的时间到了,回去休息,明天再继续吧。”
摇光点点头,起身离去。
舒月看着她离去的身影,眼中多了一瞬担忧:这孩子在这方面的问题不小啊……
这天晚上,摇光没睡觉,坐在尖塔塔顶,抬头看了一晚上月亮。
一天又一天,舒月每次来看,那张纸上都是一片空白。
一天又一天,摇光每个晚上坐在塔顶看月亮。
明暗晦朔,阴晴圆缺。
……
“唐烈,你怎么教育孩子的?这孩子在一些方面上问题很大啊。”舒月终于忍不住去质问唐老元帅了。
看着这么一个绝世天才,似乎在因为比一般人还要严重的心理问题陷入困境,这让她十分痛心:“你要不会教,还是让给我教吧。”
“冤枉啊,舒老姐,这孩子这样可不是我教的。”通讯那端,唐烈为自己申冤,“我看有几分像是天生的样子。”
“天生……”舒月听见这个词不说话了。
“是啊,你们科研界不是常有句话叫什么‘天才在左,疯子在右’吗,天才有点什么异于常人的不是很正常?也许这就是她天才的代价呢……”唐烈慢吞吞地回复着。
两边都陷入了沉默。
“她什么时候能回来?”过了一会儿,唐烈又问。
舒月没好气地回答:“我又没把她关起来,想走随时能走。不过,要是追求圆满,她现在卡在最后一课上了……”
“……最后一课是关于她缺陷的那方面的?”唐烈有所预料。
“嗯。”
又沉默了一会儿,通讯那端传来唐烈发愁的声音:“那还真不好办了……能不能降低一下标准?她的缺陷不是一时半会就能弥补的。”
舒月也很无奈:“降低标准也要她先有动作才行,但她现在完全停滞不前,一片空白。”
“唉~”
通讯两端同时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