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三股气运的交界处,一点全新的、青色的、微小的气运,正在悄然滋生。
那是孙悟空的气运。
独属于他一个人的气运。
通天教主看着那点青色气运,看了很久很久。
最终,他缓缓闭上了眼睛。
“悟空……”
“这条路,是你自己选的。”
“能走多远……”
“看你自己了。”
水镜,缓缓消散。
碧游宫,重归寂静。
只有云海翻涌,只有罡风呼啸。
仿佛什么都没有生。
又仿佛,一切都已改变。
灵山,大雷音寺。
“他就这么走了?”
药师佛看着水镜中孙悟空消失在云海的画面,声音中带着难以置信。
“不然呢?”
准提道人端坐莲台,脸上无喜无悲。
“留得住人,留不住心。”
“他的心,从来就不在灵山。”
药师佛沉默。
良久,他才缓缓开口:“那通天……”
“通天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准提道人打断他,声音中带着一丝疲惫,“他要的,从来就不是一个听话的孙悟空,而是一个能跳出棋盘、自己下棋的孙悟空。”
“如今,他得到了。”
“那我们……”
“我们输了这一局。”准提道人坦然承认,眼中却闪过一丝寒光,“但,棋局还未结束。”
他抬起头,看向东方,看向碧游宫的方向。
“通天,你以为你赢了?”
“不,你只是……”
“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
话音落下,准提道人的身影,缓缓消散在莲台之上。
只留下最后一句话,在大雷音寺中回荡:
“传我法旨——”
“自今日起,灵山封闭,诸佛闭关。”
“量劫,要来了。”
诸佛菩萨,齐齐变色。
量劫……
那个让圣人都要陨落、让天地都要重开的……
量劫?
而这一切,都只是因为……
一只猴子,跳出了灵山?
没有人知道答案。
但所有人都知道——
三界,要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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