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玉唇带邪笑,许霓轰开兜帽,底下是一张她没能震掉的蛇形面具。
“佘文静,很得意?”
说完,许霓不顾蛇玉是何反应,挥了挥袖,袖里的暗器射向了蛇玉后方东北角的隐蔽位置。
许星圣和樊湛一众就现另一行人从那隐蔽的位置现出身形,蛇玉回望过去,啧了一句。
“呵,你不是说不来吗?”
那一行人为之人没有任何言语,径直地走到了蛇玉的身旁,后方的人们跟岳礼一众分站两排。
不同的是他们没有拔枪,就这么干站在蛇玉身旁之人的身后。
许霓见到此人身后站着一个把玩着金蛇飞镖的人,眸色淡淡地扫过他的手臂。
那人把玩金蛇飞镖的手就僵住了,另一垂着没法动弹的手,像是再度经历断骨粉碎的痛楚。
当时他断臂离去,原本以为回去能够将手臂给接回让其完好如初。
万万没想到许霓那么狠,将他的手臂打得粉碎得根本就没有再复原如初的机会。
许霓只扫了一眼他,就直直地望向了为的蛇玉和那人。
“你俩谁是蛇玉,佘文静?”
蛇玉和那人对上许霓的视线,审视地看着她。
许星圣,樊湛一众疑惑地看着蛇玉。
蛇形面具覆盖了蛇玉的整张脸,怎么看都看不出是佘文静。
许霓到底是怎么判断的蛇玉是佘文静的,这事毫无根据呐。
“或者你俩都是蛇玉,所以才会让底下的人认不出你俩是男是女?”
许霓再说了一句足以让在场的人都震惊的话,许星圣一等完全就是目瞪口呆的程度。
许霓讲完这话,看到对面的两人还是没有回应她猜测的话。
“这个时候你俩还瞒着我,有何意义?我是那位仅剩的嫡亲血脉,你俩与我就是不死不休的关系。
再者现在就剩我一人面对你俩,你俩莫不是怕我看穿你俩的真实身份,好让警察来抓了你俩?”
蛇玉低低地笑出声来,厉声地讲道。
“果然是离血这个叛徒让你知晓了我们手下那些废物的真实信息,再将他们一次性都给抓了。”
许霓不可置否地扬了扬唇,目视着并排站在一起的两人。
“你俩不说也没事,我已确定了,你俩就是这一代的蛇玉。”
蛇玉偏眸看向旁边的人,眸里带笑地盯着他。
“看看你做的孽,她早就该被杀了。”
旁边的人转头睨着蛇玉,冷冷地讲。
“要是她早被杀了,那笔巨额财富,谁能通过考验,将其全部拿出来?”
蛇玉瞬间闭上了嘴,许霓正是因此才被留了一条小命。
转瞬,蛇玉不服地开口。
“现在的她已无利用价值,又阻碍了我们的路,也该是时候将她杀了。”
旁边的人冷笑一声,望着许霓回复了蛇玉。
“既然你说得如此的轻巧,那你现在就去将她给我杀了。”
蛇玉被这话噎得如鲠在喉,用眼刀狠狠地刮着身旁之人。
许霓看着两人的互动,眸光变得晦暗。